解釋戛然而止,突然的仿佛被禁音那般。散兵又等了片刻,確定這些是全部後,他才拿著抽屜里的繃帶走了過去。
「你是不是被偷襲砸到腦袋了,所以記憶錯亂。」少年臉上帶著狐疑,他伸手摸了摸面前人的額頭,隨後認真的總結,「你說的,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聽完散兵簡單的補充後,萬葉依舊一臉凝重。他並不懷疑面前人話的真假性,他相信散兵不會騙他。但這些記憶十分陌生,沒有一點熟悉感。
「這樣嗎。」萬葉垂下眼眸,斂去眼眸中的不對勁,隨後他聽到一聲有些不情不願的提醒。
「衣服脫掉。」
黑色的外袍衣角破爛,而解開之後,底下只著一件無袖黑色緊身裡衣。近距離之下,肌肉線條也變得明顯起來。
散兵表情一變,但是不等他說些什麼,餘光又看到那赤裸的手臂上,那詛咒的紅痕。
在白皙的皮膚之上,那抹紅色格外明顯。
萬葉不著痕跡的曲起手臂,他搓了搓手臂:「不知道有沒有替換的衣服。」
散兵回憶著房間的布設,最後指了指衣櫃:「柜子里還有白色的袍子。」
不算深的傷口上,血漬已經凝固,黏在傷口處的黑色裡衣被小心揭開。
看著面前人專注的神色,萬葉突然有些不忍心打擾。被打濕的繃帶順著傷口輕輕擦拭,如同羽毛撓過那般痒痒的。
將傷口用繃帶仔細纏好後,散兵才稍稍鬆了口氣,但不等他想下一步應該做什麼,一雙手就已經伸了過來。
帶著溫度的手指擦過脖頸,少年身體下意識僵硬一瞬,但馬上又放下心來,歪過脖子任由面前人將衣服解開。
肩頭的血液干透粘連著衣服,萬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準備撕扯開。但下一秒,一隻手已經伸來,乾脆果斷的撕開。
「……阿散。」萬葉無奈的喊了一聲,隨後抓住那隻手,「讓我來吧。」
「不要磨磨蹭蹭。」散兵放下手,扭過頭補充一句,「只是這種程度,不管也會癒合。」
像照顧什麼脆弱易碎的瓷器那般,不僅僅手上動作放輕,連帶著呼吸都放緩。
衣櫃裡有衣服,雖然是清一色的裡衣加白色外袍,但總歸比之前的衣服要好。而柜子一邊的抽屜里,散兵翻出一迭眼熟的狐狸面具。
看來可以如法炮製離開。
夜已經過半,兩人將就著擠在一起。散兵眯著眼睛,察覺到身邊平躺著、有些僵硬的身體。
「你這個人真是奇怪。」少年側躺過身體,看著一板一眼平躺著的某人,「只是因為關係改變,所以要有新的相處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