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族長親信的解釋,散兵點頭表示聽見,不過他依舊沒有任何表示,也不主動與族長搭話。
出城後,面對大片無人居住的森林,護送的人都表情嚴肅起來。他們在提防暗處的敵人,但事情往往不盡人意。
察覺到有人暗自追蹤後,隊伍里的感知忍者一臉凝重,他匯報出一個大概的數量,隨後說道。
「族長,我的建議是由我們引開他們。他們大概有五人,我們這邊除去您和裡間大人外,剩下的三人不正面交戰的話,應該沒問題。」
千手佛間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他的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隨後答應了這個提議。
其他人都送了口氣,於是在安排誰,貼身保護族長這個問題上,又起了爭執。
「應該安排實力最強的你來保護佛間大人,其他的不用擔心,不管來者是誰,我們都會盡全力甩開他們。」
「不行,你並不精於戰鬥,一旦落入下風……」
千手佛間抬起手,原本的爭吵聲戛然而止。一臉滄桑的年長者,語重心長的說道:「時間不多了,你們三個同行。裡間同我一起。」
「可是!」話還未說完,就因為對上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而被迫咽了回去。
幾人也明白了族長為什麼答應的這般乾脆,恐怕族長已經猜到追來的人是誰。
「我們會去找柱間大人的!」並沒有猶豫,帶著凝重沉痛的表情,那三人快速分散跑開。
散兵站在樹底下,看著千手佛間熟練的分配任務,隨後又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
「過來。」千手佛間伸出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現在,你和我朝相反的方向前進,無論遇到誰都不要停下來。回族地里,去通知扉間過來。」
知道毫無生機的族長,並沒有利用權位之便,犧牲族人以求自己安全。他不假思索就決定了,以自己為餌,讓其他人逃生。
昔日那位強者、一族族長,現如今已經一臉疲憊。傷痛讓他的眉頭蹙起,在那些信賴其的下屬離去後,又仿佛卸下什麼重擔那般,突然頹廢下來。
「宇智波田島大概已經死了,那些人估計是來尋仇的宇智波人。」千手佛間像是囑託身後事那般,語氣沉重,「之後,新的族長就是千手柱間。以及,永遠不要忘記與宇智波一族的仇!這個消息,將由你傳遞,千手裡間,別忘了自己的名字。」
臨近死亡之前,那位昔日的強者,依舊在有條不理的安排千手一族的未來。他用自己的犧牲,促就了長子的成長。又用自己的死亡,希望族人永遠銘記這份仇恨。
散兵垂下眼眸,他並沒有聽從千手佛間的話離開,肩膀上傳來越來越重的力道。
仇恨的延續,對面前的人來說,仿佛再正常不過。仇恨可以支撐人變強,但這樣的話,仇恨永遠不會結束。
紫色的雙眼中,一閃而過茫然的情緒,但這次卻沒有人可以給他求證,也沒有人告訴他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