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聽出白銀之王話里的意思,沒有氏族的白銀之王,雖然是第一王權者,但遠遠沒有黃金之王的影響力大。
「我並不強求合作,只是告知大家要暗自提防幕後之人。」威茲曼仿佛早就猜到大家的反應,「想必赤王和青王也有所察覺,威茲曼偏差值在互相影響。這樣的話,一旦有人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失去控制墜落,造成的將是不可控的連鎖反應。」
大家只知道赤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外表有裂縫,但是沒想到居然會互相影響。淡島世理不由擔心的看向室長,但後者仿佛有所察覺,表情很平淡。
「所以,你想說能夠阻止那樣的存在、能夠改變這種現狀的,只有你對嗎?」宗像禮司一針見血的指出,聰明人自然聽出威茲曼話里的含義。
他們是一條船上的,如果有王受到影響,那其他王權者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迦具都隕坑的悲劇,不能重現。
氣氛一時之間緊張起來,雖然一直看著身邊人,但散兵有留意其他人的交談。而在說道達摩克利斯之劍會互相影響時,身邊人睜開眼睛抬起頭來。
「只是暫時合作的話,應該沒問題的。而且我們可以各自負責一部分,並不用共處一室。」萬葉看出氣氛的僵持,於是作為無色之王的他,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下。
宗像禮司自然明白,如果那樣的未來真的出現,不僅僅是Scepter4的大家,連帶著整個國家,都有可能覆滅。
「可以。」宗像禮司點了點頭,作為誠意他緊接著說道,「我可以以Scepter4室長的身份,擔保撤銷二位的通緝。」
「無聊。」周防尊看了眼萬葉,他並不順著話題接話。但是不等他再說些什麼,安娜已經跳下椅子,抓住了他的手。
於是,這個短暫的同盟成立了,在這種隨意的地方,隨意的成立了。
威茲曼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他已經許久沒有同人交涉了:「我對石板,略有研究。如果能研究石板的話,自然有解決辦法。」
「但是保存石板的御柱塔,如今還不明白是敵是友,對嗎。」宗像禮司若有所思的思考起來,「這件事可以交由我去探查情報。雖然黃金之王失蹤了,但是這個消息並沒有外傳。非時院也維持著以往的規模運轉。」
非時院並不是一個氏族那般簡單,非時院更是維持一個國家運轉的重要存在。如果幕後之人有心混亂這個國家的話,那控制非時院便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幕後之人並沒有這樣做,不知道是忌憚什麼,又或者實力不夠。
「那拜託了。」威茲曼聞言點了點頭,畢竟夜訪御柱塔這件事,可不能再出現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