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實是坤澤宮主管,找到人之後自然是由他來安排,可現下的問題卻不是這個。
太河均道:「陛下聖明。只是坤澤分化期間一向不易,他又是突然與陛下產生聯繫,或已驚恐萬分,若有差錯……還望陛下以大局為重!」
他話音落地,上書房陷入一片死寂中,遠處若隱若現的傳來宮人灑掃的聲響。
楚帝沒有情緒的低聲道:
「太河均,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陛下恕罪。只是坤澤年幼體弱,他又是與陛下唯一能匹配的坤澤,臣懇請陛下三思!」
太河均跪在地上。
「住口!你的意思可還是要朕來照看他。」
楚帝勃然大怒。
「陛下,此法……」太河均頂著盛怒之下的楚帝外散的信息素壓制,勉強開口。
「來人,太大人累了,把他帶回府內歇息!」
楚帝卻不再給他機會,冷聲厲呵道。
上書房外的江德滿早已被震怒的楚帝嚇得屏息凝神,聽到命令,連忙推門進去。
太河均膝行兩步:「陛下……!」
「太大人,老奴來扶您出去。」江德滿給左右使個眼色,宮人立刻交叉雙手,托起還要諫言的太河均。
「朕還不至於受制於一個坤澤,把他拖出去。」
殿前侍候的宮人都是練家子,困住太河均亦是簡單,三兩下便使得他無法掙扎,江德滿甚至著人捂住了他的嘴,幾近五花大綁將他抬出上書房。
男人面色十分不虞,頭痛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越演愈烈,不止如此,他呼出的氣息甚至都帶上了不正常的溫度。
他冷漠的伸出手指,在鼻息下微一觸碰。
他收回觸感發燙的手指,目光沉沉,片刻間,大掌狠狠攢成拳頭。
「噗通」,與此同時,他身側傳來沉悶的東西摔倒的聲響。
楚驥猛得側目看過去,他怒氣未消,待看到地上的那一小片後,陰冷的瞳孔更是緊縮起來。
他盯著那團東西,語氣十分冷沉的開口:「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少年背對著他臥在地上,一動不動,殿內只有楚驥不斷升高的心臟跳動聲響。
楚驥意識到些許不對,他皺起眉,大步朝地上的少年走過去。
心口還在不停的劇烈跳動,楚驥向前行時,甚至踉蹌了一步,這讓他的臉色越發黑沉,下手的動作也狠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