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自己的話,只他自己,他或許會過得更好。
「世子,我累了,世子與兄長——很合適,請世子千萬不要再這樣說。」
「這不一樣,阿年,白清公子是坤澤,你是中庸,我可以照顧你。」楚祈宣說的很快,可少年已經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白岩覺得害怕。
楚祈宣僵硬的站在原地,片刻之後,他才道:「阿年,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別人有的,我也不會讓你少了的。」
白岩只作沒聽到,僵硬的坐著。
楚祈宣只當他說的太突然,白岩還沒反應過來,抿唇,道:「你好生休息,待我回來——也不遲。」
一直到楚祈宣離開,白岩才慢慢放鬆下來。
他怔怔的看著門外,雖然事情又一次變了,可白岩還沒有太慌張。
楚祈宣定是還想著他母親與先大王子妃的關係,早晚會意識到他與兄長才是最好的。
而且現下,最重要的事是別的。
正想著,宋嬤嬤著急的從外邊跑來,到白岩身前,連忙快速喊道:「世子,快些個準備準備,老侯爺回來了!」
白岩一怔,連忙從床榻上下來:「父親沒事了嗎。」
宋嬤嬤道:「剛剛才被放回來的!說是除了涉及到逆黨的,都被放回來了!」
只是經此一遭,多少靠著爵位等著養尊處優的勳爵也徹底落魄下來。
楚帝於今晨發布的命令,宴席一事牽扯甚廣,甚至還關係到了先太子。
只是江太子當晚就跪在殿門外,痛聲斥責那些大臣以下犯上的行為,又在先江王棺上哭了大半夜。
被關在大理寺的舊臣全都傻了眼,發瘋的怒罵一晚,到現在才累得絕望下來。
不管大理寺內如何,外界已經很快蓋棺定論。
楚帝感念太子對先江王的父子之情,不但沒有追究此事,還特允太子侍奉在父左右,長守皇陵。
江太子收到消息後便暈了過去。
「還是便宜了他,只是不知那些大臣現在是何心情。」
楚然道。
江國主一家子可謂是壞事做盡,當然,絕大多數上鉤的也是看見有利可圖的莽人,只是那些忠君忠民的老臣很可惜。
太河均沒有說話,而一直注意著楚帝方向。
經過一晚上,楚帝已經大好,他披著墨發,指根握著杯盞,不知在想什麼,察覺到太河均的視線,才挑眉看過去。
太河均立刻躬身道:「恕臣失禮,陛下可是大好了——」
楚帝抬了抬手,道:「孤已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