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岩沒必要這麼累,畢竟他只是一個中庸,在滿是乾元的朝堂上簡直是難度上加。
世子府的小廝來通報白岩的馬車回了,白清率先坐起來,與楚祈宣對視一眼,說:「都等不及了,世子可要與我一起出去迎接阿年。」
楚祈宣笑了下,起身道:「這是自然,走吧。」
與他們倆人想得完全不同的是,白岩不但臉上沒有任何笑意,甚至是形容匆匆的。
白清頓了下,問道:「阿年,你這是怎麼了,就算沒有考好也沒關係的,畢竟你才剛剛開始。」
「阿清說得對,阿年你---」
「對不起,我要離開一陣子。」
白岩沒有時間理會他們二人的話,抬頭快速說道。
他匆匆忙忙的往自己的院子走,興才已經提前回去了,準備收拾行囊。
白清神色微怔,楚祈宣已經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有些微的不解的說道:「阿年,你出府去做什麼?你在楚除了我又沒有相熟的人。」
「世子!屬下奉命傳旨,還請世子與兩位公子速速接旨!」
沒待爭論出結果,禁軍已衝進府門,為首的陳揚高舉著手中的聖旨,高頭大馬在烈陽下嘶鳴著。
這個變故讓楚祈宣都沒反應過來,而後快速的跪下道:「臣接旨。」
陳揚揚了揚頭,眯眼看向跪在楚祈宣身側,以及他們身後一臉慌亂的少年,沉聲道:「白貢生,莫不是想抗旨嗎!」
「阿年!」
第48章
楚祈宣不知發生了什麼,快速的回身拉扯住白岩的衣袖,將他攏到身側。
白岩神思不屬,整張臉白得嚇人。
陳揚瞧著,他是楚帝的心腹,當年也全程參與了追這名坤澤的事,結果沒想到,原來那人竟然是宣王世子的前未婚妻,還好,陰差陽錯,還未釀成大禍端。
陳揚張開聖旨,沉聲宣布。
聖旨一字一句的宣告完畢,三人領旨。
楚祈宣雖然有些迷惑,但是想著或許是白岩表現不錯,而且若是白岩在楚帝身邊,他皇叔一定會知道白岩是多好的一個人,屆時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他往前一步,想和白岩叮囑兩句,但是沒考進,便被攔住了。
陳揚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道:「殿下,白舍人要走了,殿下還是不要拖長時間的好。」
楚祈宣擰眉看他,聽出他話里的不對,不過白岩已經被禁軍帶走,趕來的興才看到此狀,神情一沉。
陳揚轉視線到他,表情嚴肅了起來。
興才是當年楚帝身邊唯一得恩典被放出來的暗衛,若是沒參與到此事本能瀟灑過一生,不過他膽大包天,出去一趟,竟然膽敢幫助別人欺瞞楚帝,他的下場便不會如何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