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作為拐「騙」君後的罪證,三大罈子酒全都被楚帝冠冕堂皇的收走了,賀蘭明吉震驚的甚至忘了反抗,直到那倆合成一道的身影走遠了,他才醒悟過來,悲憤交加的扯著重矢怒吼:「小爺我下次必定十年再回來!」
賀蘭明吉的悲憤怒吼白岩沒聽見,他已經全部注意力都被街上的吸引了。
白岩雖然在宮內宮外出入很多次,但是來往都有丁從喜等人跟著,他們對他的身體狀況那是一百個注意,所以街上的東西白岩也只是見過,並沒有嘗試過,而且細說的話,看也沒看的太仔細。
現下已經與七年前的都城完全不一樣了,繁榮翻了個倍。
白岩還有一點醉醺醺,趴在男人肩膀上,側著頭,溫熱的呼吸落在男人肩頭,瞧見好玩的好吃的了,他就會抬起腦袋,也不說話,就直勾勾的用水潤的眼睛盯著。
自出來是楚帝便後悔了,預料到白岩會這樣。只是現下看著少年期待的臉,又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滿,命丁從喜找了些清淡的鋪子。
白岩的身體養了數年,才漸漸好轉,可仍是被楚帝緊抓著養得仔細。
賀蘭明吉滿腦子都是他的好酒,下酒菜備的也齊全,只是白岩就是想吃,不知道為什麼。
他扒拉兩口,又鼓著腮幫子去看男人。
楚帝被他瞧著,只覺得醉了的白岩又和往常不一樣,似是膽子又大了,無法無天的。
他挑起眉,沉聲問道:「如何。」
結果聽到他說話,白岩的嘴巴又開始動起來,撲棱著腦袋搖頭不答了。
楚帝覺得奇怪,卻也沒多想,盯著白岩把東西吃飯,又歇了會兒,確保他沒有出汗,都收拾好了,這才站起身。
丁從喜連忙結了帳,追在身後。
回去的路上楚帝不給背了,失去支撐的白岩吸了吸鼻子,老老實實的「散步消食」。
應該是喝醉了,又或者是因為見到老人,所以白岩又冒出來一點小失落。
他與大人這般就像是過了十幾年一樣,阿姊都說他日子過得比天還順遂,可是他卻時不時就冒上一些不知足。
大概是因為人越喜歡,便越在意。
從南街溜到北街,天色深晚,白岩與楚帝才回到寢宮。
走了一路,白岩又轉頭把剛剛的小糾結仍在了腦後,專注去看床上的新鮮物件。
聽聞是邊疆送來的新鮮玩意,楚帝叫人留下了,給他擺弄。
一動起腦來,白岩便閒不下來了,直到被楚帝強硬的命人拿走,第二日才准拿回來,他還目光不舍的盯著那個小木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