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翻了個白眼,沒吭聲。這事讓宇智波斑來做確實省時省力,就當他出了個委託吧。
「哎呀,中午快到了,扉間,我跟春野先去吃飯了,你要一起去嗎?」
「不必了,我回家吃飯。」千手扉間在「回家」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千手柱間裝傻一笑,帶著小幸春野從窗戶口跳了出去。留下氣急敗壞的千手扉間在後面大喊著「大哥你怎麼又跳窗戶」。
回到餐廳,小幸春野驚訝地發現門上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宇智波斑不是還在嗎。
她急忙推開門,前廳的桌椅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千手玉繪正坐在角落裡生無可戀的模樣。
看見小幸春野,她當真是看見了救星。
「春野老闆!你可算是回來了!」她恨不得撲到小幸春野的身上去。
「怎麼了?斑大人呢?旗木朔茂呢?店裡怎麼沒開門?」
千手玉繪深吸了一口氣,控訴道:「斑大人把旗木朔茂也放倒了!」
整個店裡現在就剩下千手玉繪一個人了,她沒說的是,宇智波斑也讓她吃了他做的料理,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有木遁,千手玉繪往廁所里跑了兩回後就好了。
「你怎麼不攔住斑大人啊!」小幸春野捂著臉發出尖叫,宇智波斑又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你說他做的飯難吃,他難道還會打你不成?!
千手玉繪視線漂移。是她不想說嗎?是她說不出口啊!
宇智波泉奈,一個哪怕躺在床上,哪怕拉得起不來床,也要發出吶喊「我哥哥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旗木朔茂,一個來了沒多久的店員,幾乎沒有存在感,宇智波泉奈說啥他就做啥,純純的只會聽從命令的工具忍者。
而她,新來的打工人,這才是她工作的第二天,連上班時間應該做什麼都還沒搞懂,她敢反駁嗎?
「春野,柱間,你們來得正好。」宇智波斑端著碗走出來,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已經弄明白做菜是怎麼一回事了,你們來品鑑一下吧。」
看,那個叫小吉的店員才跑了兩趟廁所,這不是證明了他廚藝上漲嗎?
小幸春野悄悄後退了一小步,不明所以的千手柱間驚喜地說道:「哇,是斑做的料理嗎?那我一定要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