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只要拖延時間就夠了!等到歐爾麥特到來,解決這些都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
物間夢川長舒了一口氣,握了握拳。
顯而易見的,相澤消太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實在是那個叫腦無的怪物給了他們太大的壓力了,就像脖子上拴著繩子,一不注意就會死亡。
「你現在總不能說,我是來給你拖後腿了的吧?」物間夢川得意地對他笑了笑,那股子少年的衝勁讓人又愛又恨。
明明到了嘴邊的誇獎話,又被相澤消太給咽了回去。
「只是這樣而已。」他淡淡地說道。
絕對不能誇她,不然那尾巴非得翹到天上去了不可。
物間夢川一撇嘴,小跑過來,湊到他的面前,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你這樣是會打擊學生的積極性的!」
「行了,我們去幫助其他同學吧。」相澤消太假裝自己沒聽到,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還有戰鬥力的敵人。他抓了抓頭髮,收好了拘捕帶,轉身要走。
「等……小心!」
相澤消太聽到一聲驚呼,然後身體被猛地往旁邊一撞。在他看不到的死角地方,一個黑色的洞口開在了他腰側的位置。
只是,物間夢川看得一清二楚,一隻皮膚龜裂的手從洞口裡伸了出來,以迅雷之速按向相澤消太的腰。
她認得這雙手,這是那個藍發敵人的。他的個性,似乎是只要碰到的東西,就會被腐蝕掉。
物間夢川什麼都來不及想,只有一個念頭。
——我讀檔兩次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保住相澤消太嗎?要讓你這按上去了,我豈不是白費功夫?!
相澤消太被她撞開,那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嘶——」哪怕是調低了疼痛度,她還是能感覺到那種細密的痛感。
如果按在了相澤消太的腰上,估計會受一次大罪,搞不好連內臟都會受到影響。
說來很久,但這一切發生也不過是一兩秒的時間而已。
「物間夢川!」相澤消太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敵人有備而來,一擊得手,立刻撤離,黑色的霧氣消散,哪裡還有什麼洞口。他抓了個空,轉而去扶歪到的女孩,「你沒事吧?!」
「沒、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啊!」物間夢川神情無謂地回答道,「身為英雄,總會受傷的,忍一忍就好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這也能叫小傷?
相澤消太看著她肩膀上已經開始腐爛發黑的傷口,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碰都不敢碰一下,就怕不小心又弄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