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掏了掏耳朵:「當初是你說不買,不買就不買。現在又想要打折,把我留下來?」
小黑貓淚眼朦朧:「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養了四個小子,把我吃得一滴都不剩了。」
春和摩挲著手指:「便宜沒好貨啊。」
一來一回試探了許久,小黑貓報出了自己的底價:「這個數,行不行?」
它伸出了山竹一樣的球球貓爪,比了個數字。
春和果斷搖頭:「不行,比你上次報價少了一半多呢,至少這個數。」
春和在它第一次來找她的那個價格上翻了兩番。
小黑貓發出了尖叫:「我真沒有那麼多!」
春和摸著它炸開的毛,勾起嘴角說道:「我也不是什麼魔鬼。這樣吧,我這裡有三個法子,你自己決定,行吧?」
「那、那說說看?」小黑貓遲疑地問道。
「第一呢,就是你設一個幻境,我們開倍速讓他們體驗一下如何建立城市。這個價格很便宜,比你出的那個價格還便宜。」
小黑貓有點心動:「那第二個?」
「第二個呢,就是我遠程一對一指導,我有一把劍為子母劍,手持子母劍的人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可以對話。我可以把子劍給你,這樣你們可以隨時隨地地來找我詢問。這個價格比你開出的價格稍高一點,應該也能接受吧?」
小黑貓緩緩搖頭:「遠程指導……聽起來不太行。他們也不是沒有鑽研你建城的過程,但即便是這樣,還是失敗得一塌糊塗。」
「好吧,第三個就是我們說的,現場教學,全程指導。價格是不可能降低的,但我們可以換個方法支付。」
小黑貓抖了抖耳朵:「什麼方式?」
它顯然還是更希望用第三種方法。
「你支付一筆首款後我就開始幫助你們建城,然後你每個月付給我一部分,一年或者兩年還清,怎麼樣?」
這個方法不是春和臨時想出來的,事實上在一周前見面的時候,世界意識哭著說沒有錢了,她就猜出來會出現這種情況。她同自家的系統商量了一下,推出了這樣一個解決方案。
果然,小黑貓沒有拒絕。
春和用一種蠱惑的語氣說道:「如果這個城市真的能夠建起來,那幾個人真的創造了和平,你能得到的能量也不少吧?你看一下,如果分期付款的話,你每個月只要支付這麼多就行了。」
春和早有準備地拿出了一份合同,小黑貓一看,是,每個月要給的數量確實沒有很多。可它心算了一下總數,頓時大叫出聲:「怎麼這麼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