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瞳孔里,一枚勾玉正在緩緩地旋轉。
「太不可思議了……這在宇智波的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過……」
有人低聲喃喃。
「她是因為什麼而開眼的?」宇智波斑問出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這一點,宇智波火核已經調查清楚了。
「是族長大人給我的那些卡片。」宇智波火核伸出手,掌心就是宇智波芽剛剛使用的那張卡片,「她進入了這張卡片裡的幻術空間,然後就開啟了寫輪眼。」
「你已經進去過了嗎?」斑拿起卡片,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進去過了。」宇智波火核點點頭,「是一個有些奇怪的幻術空間。」
宇智波火核不太能理解,他在這個幻術空間進出好幾次了,也沒找到哪裡能讓人開眼,頂多是不像之前的遊戲那樣明白地告訴你怎麼通關,需要自己去找罷了。
把那個娃娃消滅不就好了嗎?
宇智波火核讓其他族人也進去過了,但都沒能像芽一樣激發寫輪眼。
「先封鎖這個消息,決不允許族人在外面多嘴。」斑嚴肅地說道,「我去詢問姬君,她肯定知道緣由。」
宇智波火核清楚事情的重要性,每一個宇智波都清楚。他們激動而沉默地等待著族長的歸來,也是等待著一個讓宇智波更加強大的機會。
春和這個點肯定是沒睡的,她還在一邊吃夜宵一邊處理公務。看見斑的到來,她驚訝之餘還熱情邀請斑一起吃夜宵。
宇智波斑拒絕了,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同春和說。
春和聽完事情的經過,抓住了一個重點。
「你是說,宇智波的寫輪眼,需要外界的極大刺激才能激發?」春和沉吟道,「那這個極大的刺激,具體要多大呢?」
宇智波斑沉默了幾秒,回答道:「或許是失去重要的人後的痛苦與絕望。」
「啊?」春和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斑迴避了春和的目光,似乎想起了什麼不願意想起的事情。
「我親眼目睹了朋友在我面前死去,然後開啟了寫輪眼。」斑的聲音很低,「我曾經想過,寫輪眼或許不僅僅是上天對宇智波的恩賜,同時也是詛咒。」
只有經歷了失去的痛苦,才知道自己的弱小。
「……」春和沉默。
不好點評,畢竟她不是宇智波。
「所以,一個能不用承受失去的痛苦就可以開啟寫輪眼的方法,對宇智波來說非常、非常重要。」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情緒,「所以,能否請姬君幫我們找一找,您到底是如何讓六歲的孩子開眼的?」
「這個倒不難……」春和哪裡見過斑這樣低聲下氣的樣子,頓時拍拍胸脯,「我們去把那些卡片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