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太自大了吧,不認為宇智波和千手敢對他一個貴族出手。
千手扉間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我對姬君的統治並無不滿。我只是有點……不太習慣。」
他的兩個弟弟都死於宇智波之手,想要突然放下長久以來的仇恨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知道的。」春和給扉間倒了一杯溫的蜂蜜水,看著他一飲而盡,面色舒緩了許多,「我只希望,大家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言不諱,不要把問題憋在心裡。那樣既得不到答案,也會讓自己難受。對吧,斑?」
宇智波斑從陰影處走出來,冷哼一聲。
他哪裡又習慣了呢?但正如姬君所說的,要處理早已潰爛的傷口就必須先把那些腐肉給割掉,疼痛是不可避免的。
千手扉間不願和宇智波斑久呆,他本來也只是特地向姬君報告一下砂藤耕太的事情,還有許多工作堆積在一起沒有處理。
「那麼我就先行告退了。」扉間掃了一眼宇智波斑,目光在他那紮起來的頭髮上停頓了一秒。藏青色的髮帶做工精緻,還帶著暗紋,一看就不是他自己會買的東西。
等扉間離開後,春和朝斑招了招手。
宇智波斑靠近了春和,兩人距離不到一臂。
春和輕咳了兩聲,讓斑低頭。
做壞事嘛,哪能大聲嚷嚷。
宇智波斑不明所以地低頭,春和湊近了點,用手擋住嘴巴說道:「斑啊,這個砂藤耕太對木葉城的敵意太強了,你去把他幹掉。」
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木葉城的地盤上做小動作,真的以為木葉城是好欺負的嗎?
宇智波斑眼睛一亮,跟著壓低了聲音:「早該這樣做了。」
「但是為了木葉城的名聲著想,不要讓他死在火之國。」春和的聲音很輕,氣息從斑的耳邊拂過,讓他有點不自在。
但春和說的都是要緊事,他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些瑣碎上。
「從火之國到風之國的路上要穿過川之國,路途遙遠,發生什麼意外也是正常。地震啊,塌方啊,洪水啊……對吧?」
「嗯……姬君,那條路線上沒有大河。」宇智波斑提醒了一句。
春和狡黠一笑:「誒,斑啊,人被龍捲風殺死的概率很低,但也不是沒有嘛。到時候砂藤耕太被天災殺死,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宇智波斑瞭然,正要接了命令離開。春和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