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逛,閒逛到阿卡姆去了,是他的作風。」布魯斯無奈,不過確實要感謝赫萊爾的飯後消食路線能從抓拍蝙蝠俠緋聞軼事變成了瘋人院半日游,不然這次真會讓小丑得逞也說不定。
雖然兩種路線他那種都不喜歡,既然不打算變成緊身衣怪人就不能好好在家躺著嗎?半夜亂逛這個毛病是不是再過十年也改不掉?
阿福彎了彎眼角,沒有說話。
他們都知道,赫萊爾不是義警,也沒有當超級英雄的打算,這麼多來,自從迪克成為羅賓之後就連和蝙蝠俠一起夜巡的次數都變少了,問就是不感興趣,比起犧牲睡眠時間吹冷風,他更喜歡躺在溫暖的室內睡覺。
聽起來是會讓阿福感動到落淚的平凡作息,但是事實完全相反,赫萊爾的一天從下午開始,到清晨結束,仿佛在哥譚過另半球的生物鐘,作息比蝙蝠俠還要夜行生物,所謂的不一起夜巡也只是不和布魯斯走一條路而已,如果不在他的酒吧呆著,基本就可以刷新在哥譚的任何一個地點。
最開始布魯斯還對此感到不適,他總覺得按赫萊爾的性格迷路在哥譚下水道把自己活活餓死都有可能,這讓他初時異常焦慮,後來……後來他也沒能習慣赫萊爾的「失蹤」,只能逼自己去習慣焦慮。
該死的,他遲早要往赫萊爾身上按兩個定位儀上去。
蝙蝠俠冷漠地打開麥克風:「我沒興趣知道你每天上班通勤用了多少時間,我永遠習慣不了你用在報告上那種囉嗦又無用的語言習慣,把你的記者素養拿出來,超人。」
第97章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克拉克甚至詳細描述了近幾天他救下來的貓咪身上的花色條紋,在蝙蝠俠下刀子一樣的視線中,冷汗岑岑地復盤了好幾次,確認自己沒有遺漏的地方。
但是他遺忘了那瓶粉金色的酒。
在克拉克的記憶里,他今晚什麼都沒喝過。
魔抗低就是沒人權,對上神秘側親兒子般的存在更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內種語氣.jpg)。
蝙蝠俠看向扎塔娜,女人搖了搖頭:「隔著屏幕我沒辦法給他做一個詳細檢測,但是神秘側的東西很難說得准,只有些學藝不精的學徒才會露出馬腳,對於有能力的魔法師,只要有媒介相隔千里都可以做出一個完美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