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阳有nnnnn+1个读者群。有些是他自己开的，有些是书评区版主帮他开的，有些是盗版读者/贴吧/盗文论坛自己汇聚起来的。
他并非每个群都在。
[人世间]这个群开的比较早了，只有百来个人。
当年他还是个小透明写手，挂了几个月，加了几十个人。
后来微博上那个hanxin的腿毛来喷他的时候，他就把群号撤下来了。免得混入不明生物。
[人世间]里面大多都是闷骚直男，平时也没人说话，基本处于死群状态。
搭讪的人网名叫“林恒一生推”，林恒，赵安阳古早年间一本小说的男主的名字。
看来是个小读者。
于是，准备睡觉的赵安阳点开看了一眼。
林恒一生推：人间无地大大，在吗？你睡了吗？
……这开场白，让赵安阳有点昏昏欲睡。
嗨？在吗？看看diao？
人间无地：没。
林恒一生推：大大今天更新好多噢！！写文辛苦了！！
说完，丢了一个企鹅红包过来。
人间无地：谢谢，不需要。
林恒一生推：大大收下吧！！
林恒一生推：说起来，我记得大大都没存稿的吧，肯定写了很久！
人间无地：还好，就三个小时。
对方发了一个小黄鸡的表情包。
林恒一生推：那岂不是从今天晚上九点就开始写了！
人间无地：是啊。
qq的聊天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赵安阳等了半天。
林恒一生推：那我不打扰大大了！！=v=大大早点休息吧！！
赵安阳求之不得，敲了一个字：好。
就在他想关掉企鹅去睡觉的时候，聊天框里弹出了最后一条消息。
林恒一生推：大大写的小说超好看！你一定要继续写下去啊。
赵安阳扫了一眼，内心波动并不是很大。
像他这种写了很多年还有一点江湖地位的老作者，每天收到的告白数不胜数。
但是说完全没波动呢，又好像不是。
赵安阳微微笑了笑，回了一句：“谢谢。我会的。”
***
林恒把手机屏幕怼到了韩信脸上，扒开了他哭肿了的眼皮子。
他的左边耳朵上，一颗“h”形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聊天记录，”林恒恶声恶气地说，“九点到十一点写小说，你收到消息是十点。他企鹅电脑在线。”
韩信抬起头，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八成是骗你的，别哭了，再哭我自杀。”
林恒放下了手机，对韩信说。
面前的人睁开了哭肿了的眼睛，刚想开口说话，却打了个嗝。
他缩在墙角，小声地问：“他为什么要骗我啊？”
还能为什么。
林恒并不了解赵安阳。
不过看起来，对方宁愿当个“东亚炮王”也不想和自己发小谈个恋爱。
林恒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估计就是拐着弯拒绝你呢。”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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