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沒有說話,心想,江大影帝這信息素識別障礙馬上就要治好了。
「……」這設定真的很像種馬的設定呢……
又發情,又匹配,又標記,又深度標記的。
真尼瑪的逆天。
楚溪心裡吐槽,想著怪不得昨天聞到臭味那麼難受,說是發情又不完全是。
難受的要命,原來是這樣。
如果昨天沒有江璟……
楚溪無法想像會發生什麼,真是他媽的噁心人的設定。
阿憨一邊開車一邊給楚溪科普。他發現自家這個Omega藝人,對Alpha,Omega的認知非常有限。
楚溪越聽臉越黑,感情,他現在除了外表是男的,其他的都弱爆了,這是什麼玩意兒。
楚溪:「這些難道就沒有辦法?好傢夥,這和裸奔有什麼區別?」
阿憨頓了一下:「近幾年的為了保護Omega的人權頒布了不少相關法律,法律已經非常完善了。」
「但是……」阿憨停頓了一下,語氣意味深長:「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楚溪一愣,這麼多年,他從小的生長環境造就了他凡事都要扛起來的性格。
本來嘛,爺們就得頂天立地。
他從小練一身拳腳功夫,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他在原來的世界怎麼死了?
是啊,他從來沒有深想自己當時為什麼就那麼恰巧的死了。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楚溪嘆氣,真是給他上了一堂課。
「我知道了,阿憨,謝謝你。」
阿憨難得聽見他一本正經的道謝,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露出憨憨的笑:「別客氣,楚先生。」
「人心險惡,我們無法控制別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只能謹慎的保護自己。」
阿憨輕輕笑了:「我沒有想到楚先生這樣的性格會聽我的話。」
「我跟我妹妹也是這麼說的。她同樣也是一個Omega。」
「您知道的家裡有一個Omega真是讓人操心。」
「但是我妹妹反應和你完全不一樣,她十分反感我說的話。」
「她認為明明施暴的是Alpha,明明控制不住自己的是Alpha,為什麼不警告Alpha管好自己,反而要教育受害人。」
「用她話說,就是明明所有人都是自由的,Omega要為了Alpha的惡劣行為,放棄自由。我保護花的方式是不讓花開。是不對的。」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很多時候我們無法阻止別人的行為,只能保護自己,雖然殘酷這就是現實。」
楚溪沉默了,這種社會問題在那個世界都存在。
車子裡安靜下來。
楚溪看向窗外:「阿憨,我明白你的意思,法律是震懾罪犯而不能阻止罪犯。天子且避醉漢。」
楚溪聲音很輕:「謝謝你。」
阿憨憨憨一笑,好像非常高興楚溪能夠理解他。
心情非常好的專心開起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