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驀無語。
他覺得這個Omega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能溝通。
以前是,柔柔弱弱,你說什麼他都答應就是不干。
現在是……不僅不干還倒打一耙。
倒是全成了他的錯。
沈驀覺得自己剛才在電話里說的話都成了廢話。
看著喬郁白油鹽不進的樣子沉默一下。
他換了個姿勢,雙手支著下巴。
「那你想怎麼樣?」
「你可以說說你的想法。」
沈驀不想聽喬郁白說不著邊際的話。補充了一句。
「我希望你現實點。我們不是土匪,不可能弄死誰。」
「還有……正常的手段我能接受,髒的……抱歉,我沈驀做不了。」
喬郁白聽見他的話怒氣消了一點,直到聽見沈驀說出兩個字。
『髒的』
喬郁白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
沈驀這『髒的』兩字一直在他腦中旋轉。
他輕聲呢喃:「髒的……」
沈驀依舊支著下巴看他。
不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Omega怎麼突然間安靜下來。
整個O都像是被定住一樣。臉黑的像是鍋底。
喬郁白抬起眼皮,面無表情,完全不似之前的暴躁模樣。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恐怖。
沈驀看他這樣,身體一僵。
這個Omega……
喬郁白直勾勾的看著他像是看……死人。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眼神,更別提在Omega身上看見這種眼神。
喬郁白一臉平靜,平靜的表象下透露著瘋狂,一臉厭世。
「你說……誰髒?」
沈驀:「……」
這個Omega可能是瘋了。
他坐著沒有動。
喬郁白直勾勾的看著他。輕聲問:「誰髒……」
「你說……誰髒……?」
沈驀一臉莫名。
「我沒說誰髒,我說的是手段。」
「你以前的一系列做法我不贊成。」
「你之前做的事情就多說了,今後……有病我在一天絕對不允許。」
他毫不畏懼的看著喬郁白的眼睛。
「我希望我們能以乾淨的手段抵達光明的理想。」
喬郁白表情沒有鬆動。
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沉驀,嘴裡還是重複著一句話。
「你說誰……髒。」
沈驀:「……」
這個Omega……是真的一點都沒有聽他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