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著,我擋住了!」
「這四周幾乎被狗仔包圍了,這要是看見江家人。這些狗仔不像是癩皮狗看見骨頭嗎?」
「我就給他們勸住了,我也沒敢說江璟現在的情況。」
「到時候也是干著急,一點用都沒有。」
「等一等再讓他們來,反正我在也是一樣。」
廖飛語看著他表情有些憐惜。他停頓了一下,心裡還是在罵那些下藥的狗東西。
如果有其他辦法他也不想。
想到上次提取楚溪信息素,楚溪的表情。
廖飛語多少還是有些不舍。
他有些吞吞吐吐。
「溪溪……還是得抽……」
「嗯……」
「就……」
楚溪著急,看他這樣子有些不耐煩起來。
「兄弟!!!別娘們唧唧的!有啥直接說!」
廖飛語知道他一向爽快,也不磨嘰。
「還是……得抽一點信息素……」
「那啥……肯定不會像上次抽的那麼多……」
「就那麼一點點……」
廖飛語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楚溪的表情,小聲解釋。
「我也沒有想到江璟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的身體對信息素誘導劑產生排異反應。貌似對其他Omega的信息素還有些過敏。」
「這種狀況只能先用你的信息素安撫。」
「但凡有其他辦法我也不能讓你受罪。」
「要是江璟知道又抽了你的信息素他非得殺了我。」
「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
想起上次的入骨的疼痛,楚溪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毛。
他楚溪自己認為自己已經很爺們。他的耐痛性在普通人中已經非常強。
想起之前的疼痛楚溪都有點後怕。
那種疼痛楚溪無法形容,如果要是用什麼媲美的話。楚溪想應該是生孩子吧。
那種痛感……
廖飛語太清楚抽信息素有多疼。
沒有幾個Omega能受的了,關鍵是抽一次信息素還傷身體。
他也是沒有辦法。
想著自己躺在床上的兄弟,醒過來不一定怎麼自責呢……
廖飛語悠悠嘆口氣。
「屬實是太疼……我知道。」
楚溪緩緩搖頭。
江璟是他認定的老婆,別說抽點信息素,就是捐點什麼器官他都願意的。
更何況江璟是被人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