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多謝您。多謝您讓我可以重新來一次……」身後，傳來那位大師兄的道謝聲，聲音中似有哽咽。
其他弟子道謝的聲音也響起。
顧清汐沒理會，騎著狼王轉身走了。
「大師兄！」身後傳來那些弟子擔憂的聲音。
「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的錯，都是我害死了師弟師妹們，若不是我……」大師兄的聲音里充滿了懊悔和自責，「我的醒悟太遲了，若是一開始我就處置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不是的，大師兄，如果不是你，我們早就死了。」
「大師兄，不關你的事。是她，是那個白眼狼，是她該死。」
「她一直把我們的付出當做理所當然，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和我們一個師門。」
「對，早就該清理門戶了。我們剩下的人，一定要好好的。」
顧清汐走遠了，後面的聲音慢慢模糊起來。
了空和風瑕恬從一邊走出來，和顧清汐匯合，並排走在了一起。
「我以為你不會管。」風瑕恬開口說道。
「我如果說，只是想看看那位大師兄會不會醒悟，我給他一次機會，看他是繼續當聖父還是醒悟當個正常人。你們信嗎？」顧清汐淡淡說道。
「聖父？哦哦，明白了，聖人一樣，把周圍的人都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無限度寬容的父親一樣？」風瑕恬聽到這個新的詞語，從字面意思分析道。
「t若是繼續當聖父又如何？若是醒悟又如何？」了空忍不住問道。
「繼續當聖父，就當那群異獸的口糧吧。」顧清汐淡淡的說道。如果是那種執迷不悟，給他一刀，他把脖子伸過說你可以再給我一刀的人，那還是去死吧。這種人就不值得救了，救了一次兩次，還能次次救？
「醒悟了呢？」風瑕恬追問。
「也許洗心革面，殺伐果斷，以後會成個人物？」了空猜測。
「那拭目以待吧。」顧清汐的語氣依舊淡淡的。
不是誰都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的。
看那位大師兄是否真的可以蛻變吧。這個其實顧清汐並不關心。
「那我要是不信這個說法呢？」風瑕恬問。
顧清汐的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另外個說法就是，我只是想看那個又蠢又毒的女修，會不會當場被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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