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眼睜睜看他被蒙宇舟打死,看到公冶一族就此滅族,那盡可改口。」顧清汐嚴肅的說道。
池晚秋頓時沉默下來。蒙家的野心本已路人皆知,如今蒙朝海又親自下了戰書,與公冶一族徹底撕破臉皮。
如果說蒙宇舟昨天故意激怒公冶若雲,多少還存有幾分忌憚的話,那么半月之後的那場比試,他絕不會再有半點顧忌,更不會有半點心慈手軟。
如果公冶若雲不能晉升化神,還真有可能被他活活打死。
「晚秋姐姐,公冶若雲明明天資極佳,可為什麼遲遲無法突破?我想就算我不說,你也知道原因吧。
沒有足夠的歷練,沒有經歷過生與死的考驗,想要找到突破契機哪有那麼容易?就算哪一天僥倖找到了突破契機,他也絕不可能擋住天道劫雷。
你能保護他一時,還能保護他一世不成?」見池晚秋不開口,顧清汐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池晚秋心頭一震:是啊,自己能保護兒子一時,卻不能保護他一世。
就算沒有蒙家的挑戰,他難道就甘心一直停留在元嬰之境。總有一天,他會感悟到突破契機,若是沒有足夠的歷練,沒有頑強的體魄和意志,他又拿什麼去抵擋天道劫雷?
「清汐,若雲的事就拜託你了,我絕不插手。」池晚秋深吸一口氣,再次向顧清汐承諾道。
但看看公冶若雲那張豬頭似的臉,終究還是有點不放心,又試探著說道:「不過下手能不能稍輕一點,他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頭,我擔心他會經受不住,傷到心魂。」
「池城主多慮了,這點苦頭算得了什麼啊,我們魔修為了激發潛力,自己動手都比這狠得多了。」這次沒等顧清汐開口,蕭玉堂就不以為然的說道,臉上卻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
公冶若雲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不止女人嫉妒,男人更加的嫉妒。所以今天看到顧清汐拳打腳踢,幾下把那張臉打成豬頭,他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暢。
池晚秋沒好氣的看了蕭玉堂一眼:你都說了你是魔修,正經修士能和你比嗎?
「對了我倒是忘了,玉堂你也一直沒找到突破契機吧?」顧清汐突然說道。
「你想幹什麼?」蕭玉堂警惕的看著她,心中突然生出幾分不祥的預感。
「幫一個也是幫,幫兩個也是幫,乾脆我順便再幫你一把,讓你也儘快晉升化神。一直停留在元嬰之境,你就不覺得丟臉嗎?」顧清汐「好心」的說道。
沒記錯的話,第一次見到蕭玉堂的時候他就是元嬰大圓滿,過去了這麼久,他居然還是元嬰大圓滿。
怎麼說他也跟著自己出生入死好幾回了,這樣的提升速度連顧清汐都覺得丟臉。
「不丟臉不丟臉,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再說我以前為了激發潛力吃盡苦頭,你這法子對我也未必有效。」蕭玉堂乾笑著說道。
別看他嘴上說得不以為然,可是看到顧清汐的狠辣手段,其實也是一樣的心驚肉跳。他可不想像公冶若雲一樣,被顧清汐揍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這法子是為公冶若雲準備的,對你當然沒效,不過我還可以下手再重一點的嘛。」顧清汐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