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試試。」顧清汐說著就要推開大門。
「不用試了,洞府最後一層禁制是藉助天地之勢布成,每天只能試著打開一次,我今天剛剛試過,等過了子夜,你才能試第二次。」青瞳說道。
顧清汐聞言停了下來。青瞳不是尋常妖獸,而是妖靈,蘊天地靈氣而生,和蜃妖有點相似,但蜃妖最厲害的是洞悉人心,而青瞳最厲害的,則是借用天地之勢。
既然她說洞府最後一層禁制每天只能試著打開一次,那就肯定只有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顧清汐,那些人是你朋友嗎?」青瞳問道。
「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是,她旁邊那個帶著頂奇怪帽子的人也是。對了你應該認識他,他叫風瑕恬,也轉世了。」顧清汐看了狄飛雪和風瑕恬一眼說道。
風瑕恬這時已經收起了八卦仙風爐,不過擔心藺萬里等人突然出手來不及防範,所以沒有收進儲物袋,而是變成奇奇怪怪的帽子戴在了頭頂。
「原來是風瑕恬啊,我就說他那頂帽子怎麼那麼眼熟。本來就長得不怎麼樣,還戴頂這麼丑的帽子,更丑了。」青瞳說道。
修真界真是一個看臉的世界,顏值黨絕對不止池晚秋母子兩個。即便只聽聲音,顧清汐也能想像出青瞳撇著嘴一臉嫌棄的樣子。
話說,這傢伙當年不招人待見還是有原因的:嘴太毒了。
「還有旁邊那個也是,就是那個明明長得還算過得去,但是笑得要多諂媚有多諂媚,跟只舔狗似的男人。對了你不知道什麼叫舔狗吧?舔狗就是……」顧清汐又看了蕭玉堂一眼,接著說道。
「知道知道,我還以為只有世俗界才有這種舔狗呢,沒想到修真界也有,白瞎了他那幅好皮囊。」話還沒有說完,青瞳就鄙視的說道。
可惜蕭玉堂沒聽到她的鄙視,不然一定會欣喜若狂,同時感動得熱淚盈眶:終於有人(有妖)慧眼識珠,認可他的長相了,終於有人覺得他生了幅好皮囊了,難得啊。
顧清汐倒是有點奇怪,青瞳怎麼會知道舔狗這個詞的,她這些年都飄去哪兒了?
「那其他人跟你沒什麼關係,我可以跟他們玩嗎?」沒等顧清汐開問,青瞳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玩吧,只要不玩出人命就行。」顧清汐無所謂的說道。
她當然知道青瞳所說的「玩」是什麼意思,如果不知道的話,看看藺萬里那隻到現在都還鮮血淋漓的手就知道了。
可她之所以懶得和藺萬里交手,為的不就是讓青瞳好好跟他們「玩玩」,讓他們知難而退,當然沒必要阻止她。
唯一擔心的就是,青瞳是妖靈出身,對生命缺少必要的尊重和敬畏,她不希望她玩出人命,免得有傷天和,將來遭到天譴。
「好啊好啊,那你們先進去吧,我也去準備一下。老玩這個沒意思,我再換個有趣的玩法。」青瞳開心的說道。
「去吧。」腦海里又恢復了寧靜,顧清汐卻沒有急著推開大門,而是裝模作樣的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