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汐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張略帶嬰兒肥的小臉,還有她喊著「了空哥哥」時嬌憨的笑容。隨後,又浮現出一張更加美貌,卻冷若冰霜的面龐,終於想起風瑕恬說的是誰了。
那不就是了空的桃花嗎?當初她本以為袁夢瑤是了空的桃花,後來才知道,袁夢瑤那個性子清冷嫉惡如仇的師姐袁夢音,才是他的桃花。
對了空的桃花運,顧清汐當然是充滿期待。可惜當時話都沒多說幾句,袁夢音就帶著師妹急匆匆的離開,她什麼好戲都沒看成。
本以為了空一心修佛,袁夢音性子又有點清冷,兩人怕是很難再有交集,這朵桃花花骨朵也未必還有開放的機會,但現在看來,該開的桃花,多半還是開了。
「我想起來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又遇上袁夢音了嗎?」顧清汐眼裡的八卦之火開始燃燒。
「是啊是啊,說起來還是跟袁夢瑤有關。那小丫頭的資質確實挺適合當爐鼎的,偏偏又是傻白甜的性子,在太安城又讓一個仙門弟子給騙了。
我和了空正好去太安城歷練,遇上這事當然不能不管,當場就和那個仙門弟子打了起來。不過那傢伙實力不弱,又有幾個師兄師弟護著,我和了空只能和他們打成平手。
還好袁夢音收到消息趕了過來,我們四人聯手,才終於救下那個傻白甜。
可是沒想到那幾名仙門弟子卑鄙無恥,離開的時候,竟然悄悄在我們身上下了毒。我們剛剛出城,毒性就開始發作,他們也趁機追殺上來。
還好我是丹修世家出身,從小遍嘗百草,對毒素有點抗性,了空修習的佛法也能防毒,所以中毒都不深,但袁夢音和袁夢瑤就不一樣了,兩人中毒之後靈力全失,根本沒辦法再跟人交手。」風瑕恬接著說道。
說到袁夢瑤那個傻白甜的時候,本該滿腹怨氣的,可這時正幸災t樂禍呢,說的卻是眉飛色舞。
「那後來呢?」顧清汐追問道。
「後來當然就是逃命啊,我們一人帶著一個,一邊打一邊跑,跑了足足大半個月,跑進雲浪山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躲了起來,這才終於擺脫他們。
然後我就給她們煉解毒丹,了空就每天以佛門功法幫她們護住丹田心脈,免得中毒太深損壞靈根。
那毒性還真是厲害,用了一個多月,我才終於煉出合適的解毒丹,幫她們把毒素清除乾淨。當然這也是有我在,要不然她們就算最終能找到人幫忙解毒,修為至少也要廢掉大半。」風瑕恬說道,末了還沒忘了自誇一把。
「就這樣,這樣就完了?」顧清汐想問的其實是了空那朵桃花到底怎麼開的,聽風瑕恬說得這麼平淡,連點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的橋段都沒有,不由大感失望。
「怎麼可能這樣就完了?清汐你想想,一個多月啊,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待了一個多月,就算什麼事都沒有,只是你看我我看你,這樣看上一個多月,肯定也要生出點姦情出來吧。」風瑕恬擠眉弄眼的說道。
顧清汐聞言眼前一亮:對啊,了空兩次見義勇為救下袁夢瑤,正好袁夢音又是那種嫉惡如仇的性子,正義感爆棚,怎麼可能不對他心生好感。
而後因為中毒,兩人又同生共死亡命天涯,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小山洞一躲就是一個多月,桃花再不開放簡直都天理不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