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居然笑了，他原來也是會笑的。旁邊，蕭長風等人全都看呆了。
本以為像夜無塵這種冷酷無情的修士，應該一心專注於修煉，永遠不會對任何人露出笑容才對，誰知道他不但笑了，而且還笑得如此的溫情脈脈。
這一刻，他們就仿佛看到長夜過去，旭日東升，將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又仿佛看到萬年冰川就此消融，天地間鶯飛草長，萬物復甦。
「無塵，他們是蕭家後人，其先祖蕭鼎天是我昔日的追隨者。」見蕭長風等人還在發呆，顧清汐向夜無塵介紹道。
「晚輩蕭長風，拜見夜前輩。」蕭長風趕緊壯起膽子，畢恭畢敬的向夜無塵行禮。
儘管顧清汐沒有刻意介紹夜無塵的身份，但聽她如此坦然提起蕭鼎天那個曾經的追隨者，而夜無塵也沒有半點驚訝或者疑惑，他就猜到，夜無塵知道顧清汐前世的身份，多半和她一樣，也是哪個上古強者的輪迴轉世。
「晚輩蕭寧致，蕭寧遠，蕭玉堂……拜見夜前輩。」其他蕭氏後人緊跟著行禮。
「免禮吧。」夜無塵說道，臉上的笑容收起，又恢復了此前的清冷淡然。
蕭長風等人這才明白：什麼旭日東升啊，什麼冰雪消融啊，那都是在顧清汐的面前，面對其他人，這位夜前輩依舊還是那般的冰冷無情，並沒有任何改變。
原本還想跟夜無塵套套近乎的，這下子，一群人又戰戰兢兢，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了。
「對了無塵，你怎麼來了？」顧清汐對這樣的場面早已見怪不怪，也沒有幫夜無塵解釋什麼，一邊繼續修復空間，一邊好奇的問道。
「前段日子空間震盪，似乎有人試圖破開空間屏障，所以我一直在留意此事。
剛才察覺到虛空中有些異樣，青臨又恰好收到崽崽以鳳凰神通傳來的消息，說你遇上了麻煩，我猜到此事與你有關，便連忙趕了過來。」夜無塵答道。
顧清汐這才恍然大悟。夜無塵所說的空間震盪，想必就是她在九離明虛境，從九離劍靈記憶中看到的那一次。
還好夜無塵察覺到異樣，一直暗中提防，同時又收到崽崽傳去的警訊，不然今天還真的很難攔得下岳鐘山。
就算最後能逼著他退回天元大陸，她和蕭家肯定也會損傷慘重。
「你現在是什麼修為？」顧清汐接著問道。
沒有了血鴉，也沒有了岳鐘山，空間修復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說話的時候，最後一點空間裂縫完全彌合，顧清汐收起法訣。
「合體巔峰。」夜無塵當然不會對顧清汐隱藏實力。
「合體巔峰……」蕭家眾人雖然在夜無塵的面前束手束腳，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但聞言還是禁不住驚呼出聲。
本以為夜無塵能輕鬆斬殺岳鐘山，修為怎麼都該在渡劫以上，哪知道他居然是合體巔峰，和蕭長風一樣。
「我能殺掉岳鐘山，一個是因為他為了祭用神器穿過空間亂流，本就靈力大損，另一個，則是因為我有靈寵相助。」夜無塵知道他們在驚訝什麼，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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