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迴響著輕柔的音樂。
「You won't remember all my 插mpagne problems……」
商暮有一瞬間的恍惚。在搖晃的燭光下,菜餚、紅酒,還有一束艷紅的玫瑰,對面坐著他英俊的愛人,耐心又溫柔地述說著關心和體貼。
此情此景,似乎只宜溫言軟語,談情說愛。
他卻在為對方周道的體貼而生氣,那些憤怒和委屈是那麼的不合時宜。
插mpagne problems.
可他忍了許多年了。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會讓你很有成就感?」商暮低低地說,「從一開始你就是這樣,悶不做聲地幫我解決所有事情,可你問過我的意見嗎?我是男人,我不需要誰幫我遮風擋雨,我會自己解決問題。我不需要你泛濫的愛心。第一次在校醫院輸液時,我也並不需要你幫我墊付費用。」
他抬頭望著周望川:「我已經拒絕了,你卻還是這麼做了。你不相信我可以自己解決。這是施捨嗎?是可憐我嗎?高高在上的賜予,周大醫生,你很習慣這樣的事情吧?」
周望川嘆了口氣,放下筷子:「我為什麼不能是吃醋呢。」
他恨起他那過目不忘的記憶來,這一整天,錄音筆里那令人討厭的聲音一直迴蕩在他耳邊。
「面具能遮住什麼呢?你的鎖骨、你的下頜,那麼美麗,卻被你露在外面,只遮住了上半張臉……能遮住什麼呢?」
周望川抬起頭,又說了一遍:「若我是吃醋呢。」
第11章
「若我是吃醋呢?」
這句話一出,包間靜默了一瞬。
商暮狐疑地問道:「你吃什麼醋?」
「我查到,那位攝影師在國外的時候,和很多人進行過『實踐』。他和你是……」周望川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似乎不願意說出接下來的話,「同類人。」
商暮並不驚訝他會查到這個,聞言冷冷一笑,嘲諷地說:「這件事情,我們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你不願意來虐我,就不要瞎吃飛醋。而且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和同事產生工作以外的聯繫。所以,這個理由不成立。」
周望川看著他,欲言又止。
「你還有什麼理由?」商暮低下頭,指尖描摹著桌布的紋路,漫不經心地問。
周望川本想說,他還知道攝影師對他的威脅,對他的覬覦,當他知道攝影師在屏幕那頭看直播時,他有一瞬間完全無法控制怒火。
可是他不能說出來。情侶間需要保持距離,瞞著他直播,就是商暮與他保持距離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