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川:「……」
他回身鎖上診室的門,回到桌前。
商暮抬起頭, 目光淺淺地盯著他,指尖叩了叩手機屏幕:「解釋。」
周望川輕咳了一聲:「我怕你傷到自己,所以在看直播。」
商暮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覺得我沒有分寸?」
周望川當即道:「當然不是, 你當然有分寸。」
「呵。」商暮冷冷地笑了一下, 又翻看了一遍圖片,開始盤問,「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看的?」
周望川含糊地說:「就……你說要回學校上自習的那個周末。」
商暮回憶了一番, 神情漸漸變得不可思議:「第一次你就開始看了?」
周望川雙眼望天:「嗯。」
那年周望川知道了商暮的愛好,兩人開始爭吵。本該約會的周六, 商暮發來消息說要上自習,字裡行間都是冷漠和賭氣。周望川買了玫瑰花和鑽戒,開車到學校外面接人。等待的中途,直播軟體彈出一條消息。
「新晉主播【面具人】在「附近的人」中人氣飆升,快來看看吧~」
本想點擊關閉,卻不小心點開了消息,直接進入了【面具人】的直播間,第一次看見了那枚厚重精緻的黃銅玫瑰面具。
商暮問:「你怎麼知道是我?」
周望川說:「直播背景是學校宿舍。」
商暮:「也可能是其他校友。」
周望川瞅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俯下身一手摟腿彎一手摟後腰,把人抱起來放到桌上。
商暮昨天已經被他抱過一次,現在完全平靜,甚至輕輕挺了挺腰身。
「寶貝,你是覺得我聽不出你的聲音,還是認不出你的臉。」周望川站在他面前,雙手攏住他的雙頰,輕輕摩挲那精緻的下頜線。他又回想起那隻錄音筆,「面具能遮住什麼呢,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你。」
商暮聽著這句土得發酸的話,震驚道:「你在說什麼?」
周望川面不改色:「就算只看見你一根兒頭髮絲兒,我也能認出你。」
商暮道:「你知道那是一隻錄音筆,而且聽了裡面的內容。」
周望川:「是。」
商暮:「你知道我每周三去公司加班是藉口。」
周望川:「是。」
「你知道我會吃藥虐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