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西的稅務問題是你舉報的嗎?」
「出道後為什麼改了名字?」
「借運之說你承認嗎?」
小桃從她身邊一側衝出來,「有關其他老師的事,請你們去問當事人。」
媒體安靜了一瞬,又是更多更爆炸的問題推推嚷嚷地圍過來。
「你是怎麼拿到《定春秋》的角色的?」
「關於飛山內定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
「…….」
易藍因在鏡頭前蹙眉搖頭,最後她抬手在懟到面前的話筒里隨便挑了一隻,食指上的戒指被反光燈打得絢爛無比,她舉起話筒,語氣堅定又帶著點玩笑,她說:「今天單身,明天可不一定。」話筒又被她笑著塞回給話筒的主人,她唇角帶著一抹笑,像是完成了什麼內心確定的儀式感。
人群突然開始騷亂,機場保安從機場內部跑出來,他們手拉手形成一道人牆,努力將易藍因隔出人海。
進門之前突然有人驚呼,連不要命的代拍都跟著慌張跑開。
「讓開,快讓開。」
「是硫酸。」
「快!」
郁景抬眼,在那人撲過來之前,她把易藍因推給小桃和那群機場保安的方向,透明色的液體慢速澆下來的瞬間,她呈一個巨大的「大」字擋在所有人面前。
她以為人在將要面臨巨大劫難的瞬間,腦海里一定會出現最愛的人的臉。
但她此刻大腦空白,液體澆到臉上的時候,冰冰涼涼的,她轉過頭去看易藍因,她正哭著朝她跑過來,又被小桃和保安們一把拽了回去,郁景閉上眼,想像的灼熱滾燙沒有出現,她緩緩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這他媽的就是水,還是加了冰塊的!
郁景開張嘴大大地呼了幾口氣,在這種狀況下她還能保持站立,抬手去扯了對方的領子,一拳打了過去,對方的鼻子便見了血。
有機場警察帶著防爆玻璃盾上前,一把制服住了躺在地上的人。
她劫後餘生地轉過身看向易藍因。
閃光燈這回全部對準了自己,郁景咧開嘴笑了笑,又對著還在哭泣的易藍因做了個鬼臉,她喊:「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嘛。」
易藍因終於掙脫了身上的七八隻手,她跑過來,緊緊抱住了郁景,像真的失去了她那樣緊。她蹭掉自己的眼淚,又發了狠地拍她的背,「你是不是傻啊?那要是真的硫酸,你想沒想過你奶奶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