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這話,郁景一腳踢向他的肚子,即使收了力還是把他踹得「嗷嗷」喊疼。
李讓捂著自己的肚子,又衝上來。這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將整個臉貼向郁景的手臂,雙臂似鐵鉗似的死死鉗住郁景的胳膊。他弓著身,大口喘著粗氣,「不許欺負我姐!」他聲音悶悶的,細聽還像帶著笑。
易藍因不老實,郁景還得特意分出一隻手護在她的後腰處,這兩姐弟不要面子不要尊嚴的流氓似的掛在她身上,導致郁景有力氣也使不出來,最後她開口求饒,「我錯了,行不行?李小姐,李先生。」
李讓從她肩膀處費勁地抬起頭,「我才不是李先生。」
「小李先生,行了吧?」郁景無語地直翻白眼。
她肩膀上的易藍因垂下頭,香香的頭髮便跟著蓋了郁景一臉,「那你同意帶我們去h市玩了?」
李讓也滿眼期待地抬起頭。
他一松力,郁景一掌就把他推到一邊,「你看什麼?去也不帶你。」
李讓立刻從地板上站起身,他蹙眉看向郁景,「我是跟著我姐,你不帶我我也去。」見郁景不理自己,又加了一句:「我就去,我就去,氣死你。」
郁景正費勁地把肩膀上的易藍因拖下來,最後一個寸勁兒,易藍因被她扔到沙發上,她氣喘吁吁地看向穿得滑稽的貴公子李讓,「你小學生啊?」
李讓咬住下唇,突然一個拳頭砸過來,又被郁景拉著胳膊一把按在沙發里,「服不服?」郁景用膝蓋抵著他的背,「叫聲姐姐聽聽。」
「呸。」李讓艱難地抬起頭,又用手去扒拉身邊的易藍因,「姐,救我。」
易藍因也正縮在沙發一角休養生息,聽到李讓的求救後,立刻抖著聲音喊了她一聲,「郁景,」她雙膝跪在李讓的頭邊,小口地倒著氣,等她終於喘勻了才細聲細語地開口:「鬆手。」
「我不。」郁景倔強地看著她,「我就要他叫我姐。」
易藍因膝行幾步,將手輕搭在她的手腕上,「也可以叫嫂嫂。」她憋著笑,輕輕拍了拍李讓毛茸茸的腦袋,「叫人。」
李讓剛發出一個音節,郁景差點把他胳膊給卸下來。
「啊,」李讓突然喊了一聲,「姐姐姐姐嫂嫂嫂嫂,行了嗎?」
郁景放開他的手臂,李讓立刻縮到易藍因身邊,對著易藍因皺緊五官。
「姐,她家庭暴力我。」
易藍因安慰性地揉了揉他的捲毛,開始演技加身。她在沙發上坐直,眼神也變得犀利,「郁景,我方申請談判。」
郁景便配合她舉起手來,「請對方辯護陳述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