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回到熱鬧的桌上,每個人都很熟悉,他們像往常那樣,笑著鬧著。
李讓卻有顯而易見的憂愁情緒。
郁景桌下踢了他兩腳,「怎麼了?有事兒?」
「裴老三天天堵我辦公室門口要錢,我在考慮要不要報警。」
「李氏是和他們爾金簽的合同,有簽名有紅章的,他憑什麼堵著你要?」剛說完自己薄情寡義的人,突然來了靈感,「誒,你去銀行取幾箱子錢。平時就拎著箱子上下班,他伸手,你就走,他動手,你就給。多來這麼幾次,搶劫的金額就夠判他十年的了。」
盛天「嗖」地一下轉頭,「郁隊!哪有你這麼教人的?」
「我怎麼教他?」郁景狠狠瞪回去,「我又不是警察,沒有那麼高的道德感,裴老三平時可沒少欺負李讓,這麼報復都算輕的了。」
易藍因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看著小狗那恨不得上去撕咬盛天的樣子,又憋著笑將頭低下來。
晚上只剩下來倆人的時候,易藍因躺在浴缸里問身後的人:「我還有點兒裴久賄賂官員的證據,你想要嗎?」
「怎麼現在才說?早知道送到市長辦公室,辦理進度還能快一點兒。」郁景不太在意。
「今晚,你在下面,」易藍因剛拿了獎盃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她滿臉的算計,表情靈動得一點兒也不像頒獎禮上面無表情的樣子,「同意的話,我就給你。」
「你休想,李芷。」郁景咬牙切齒地回答她,「李先生的調查程序開始啟動,裴久他可逃不了。裴家的錢又全扔進了遊樂園項目,想撈都沒法撈了,除了變賣資產,但市長又不缺他那兩個三瓜倆棗,簽完這兩個大項目後剛好配合清朗行動,把他們這一家法制咖都抓咯。」
「郁景~」易藍因見硬的不成就想來軟的,「我每次,你說要,我是不是都給你了。」她紅著耳朵,「而且今天我拿獎誒,你就那麼不願意嗎?」
「不是我不願意,」郁景誠實,「我是在保護我自己,你根本就不會。」
「你讓我,多做做,我不就,會了嗎?」易藍因難得的口吃起來,「而且,誰說我不會了?我只是缺乏實戰經驗,最近,我沒少看,那種視頻。」
「什麼視頻?」郁景驚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就那種視頻唄,zoe發給我的,你想看嗎?」易藍因問她。
「我不想。」郁景瞪大了眼,「你也不許看了。」
易藍因撇嘴,「你不給我,我就去看,看視頻里的小姐姐,」
「行行行,」郁景沒好氣兒,她唰地一下從浴缸里站起,「我可真是欠你的。」
「你就是欠我的,你欠我的多了,還都還不完。」易藍因傲嬌地扭過頭也跟著站起來。
說這豪言壯志的悍婦李芷,到了床上親了半分鐘,率先軟了身子,濕噠噠得不像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