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坐到床邊,伸出手去,饜足的摩挲著紀安陽細軟的碎發。
哥生的白淨,皮膚宛若瓷器般光潔,露在被子外的鎖骨線條溫婉柔和,本該如玉般無暇,此刻卻遍布著緋紅的吻痕。
聽到聲音,紀安陽鴉羽般的睫毛輕顫,眼角沁出點濕意。
他艱難的睜開眼,陽光透過窗簾,洋洋灑灑傾泄在他白皙的側臉上。
一室一廳不足50平的小蝸居里,到處中瀰漫著溫暖的氣息,讓人陶醉。
張了張嘴,紀安陽的聲音難掩沙啞:「夏執,你昨晚……太過分了。」
「哥,我錯了。」夏執脫口而出,第一時間承認錯誤。
單手攬住紀安陽纖瘦的肩膀,另一手扶住後腰,夏執輕輕把人攙扶起來,讓紀安陽能夠直立起身體,後背舒服的靠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儘管動作已儘可能放輕,可還是牽扯到使用過度的患處。
紀安陽「嘶」的倒抽一口涼氣,酸麻的感覺遊走全身,讓他難耐的蹙了蹙眉。
他是個beta,遠不及omega柔軟,而且年紀也不小了。
可小他6歲的男朋友,剛分化成alpha沒幾年,精力旺盛的可怕,每次都恨不得把他骨頭啃軟爛了才罷休。
「哥,我今天做了紅糖糍粑,黃油煎蛋,還有桂圓銀耳粥,給哥好好補補。」夏執賣力表現,把頭埋進紀安陽的肩窩裡,討好似的蹭了蹭,彎著狗狗眼撒嬌:「哥就別生我的氣了吧?」
紀安陽本是有點生氣的。
他昨晚被夏執釘在懷裡,S級alpha力氣大的可怕,橫在紀安陽胸前的臂膀宛若一座山,他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若夏執不肯,紀安陽甚至連翻身都不被允許。
偏夏執性格惡劣,每次都放水讓他自以為能逃掉,然後再貓戲耗子一般,拽住腳腕把人抓回去折磨。
只是回想,紀安陽覺得自己氣都快喘不順了,然而他醞釀半天,只憋出一句不痛不癢的責怪:「你……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紀安陽生性溫柔,沒什麼脾氣,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只把夏執縱的越發得寸進尺。
「哥,我知道了,下次肯定不敢了。」
夏執說這話自己都不信,偏被他哄住的紀安陽還單純認真的點了點頭。
在夏執的幫助下,紀安陽穿上白襯衣,黑長褲,將雙腳踩進小黃鴨情侶拖鞋,走進衛生間洗漱。
面對鏡子,紀安陽才更清楚意識到,此刻的自己有多悽慘。
眼圈紅紅的,嘴巴腫腫的,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後頸處更是重災區,遍布著圈圈牙印。
他是個beta,沒法被標記,可夏執對此卻像有執念一樣,每回必然讓自己從內到外染上屬於他的味道才罷休。
就像凶獸撲咬獵物,先用尖銳的犬牙銜住紀安陽後頸處的皮肉,然後死命發泄,鍥而不捨的標記。
指尖輕撫後頸,甚至能摸到結了痂的血珠,紀安陽輕嘆一聲,抬手用溫水摸了把臉。
吃完早餐,夏執負責清洗碗筷,紀安陽則走到陽台上,為他和夏執一起購買的那排多肉澆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