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放學那場鬧劇,秦放一直提心弔膽,便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夏執聲音的不對勁。
「喂,老大,是我啊,那個……我想問一下,安陽哥他沒察覺什麼不對勁吧?」
「沒有,你沒其他吊事吧?我忙著呢,掛了!」
說完,夏執兀自掛掉電話,手機也被他隨手一丟。
垂眸掃一眼身下用力捂住嘴巴,快要嚇哭的紀安陽,夏執被很好的取悅到。
他聲音沙啞的笑了一聲,隨即埋下身子,親了親哥因為過度羞恥而泛紅的眼尾。
「怕什麼?接個電話而已,他又看不到。」
「怎麼還哭了?哥身為大人這麼沒出息嗎?」
「哥,你好漂亮,我好愛你,愛死你了。」
而另一邊被掛斷電話的秦放,盯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單手摩挲著下巴,還在苦大仇深的思索著。
老大說他在忙。
可這大晚上的,忙什麼呢?
而且現在回想一下老大的聲音,怎麼好像帶點喘?像在幹什麼體力活?
難不成……秦放雙眼放光。
他被安陽哥體罰了?
哎呦喂,他也有今天。
秦放一個仰倒,四仰八叉躺床上,樂的像只翻肚的蟲合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著笑著,秦放的聲音戛然而止,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他抽風一樣直立起身子,猛地扔掉手裡的手機,像丟掉了什麼不乾淨的病毒。
秦放總算回過味來,黑著臉低聲咒罵一句:「臥槽,日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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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紀安陽覺得昨天的家庭會議非但沒能解決問題,還激起了小朋友的反骨。
夏執明顯折騰他折騰的更凶了。
連著兩天來花店都遲到,紀安陽面對小艾時,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花店的氣氛暖融融的,節奏也慢悠悠的,紀安陽一會兒為顧客打包訂單,一會兒照顧花房裡的花卉,不知不覺間,時針便臨近11點。
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震動兩下,是小男友發來的訊息。
【甜心◆老公】:哥,腰還酸了?屁股還疼嗎?身體舒服點了沒?
【甜心◆老公】:哥,今天中午不要來送飯了,我放學去花店吃。
【甜心◆老公】:想吃哥燒的魚香肉絲,水煮肉片,風味茄子,還有羅宋湯,辛苦我的好哥哥啦~
【甜心◆老公】:來和狗子親一個.jpg
紀安陽粗略掃一眼後,立馬把手機鎖屏揣回兜里。
夏執怎麼問的這樣直白?他都不害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