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到時候安陽哥一發問,他支支吾吾說不明白會惹人懷疑,所以還是提前請示一下夏執。
「你的事如實說就行,至於我的事。」夏執掃他一眼:「一個字都不要提。」
「懂了。」面向夏執,秦放右手雙指併攏、在額頭飛快劃了一下:「向您敬禮,我辦事您放心。」
夏執忍不住想翻白眼,放心個屁,他一點都不放心,
幸虧哥好騙,不然上回兒放學發生的鬧劇,但凡換個人,夏執都要兜不住了。
「老大,說起來你這麼久不回家,裴叔不著急嗎?」
「有什麼可著急的?我都這麼大了,想怎麼過,跟誰過?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啊?能自己說了算嗎?「秦放瞪圓了眼,覺得很不可思議:「咱倆一般大,我怎麼不行啊?我媽處處管著我,周六周天還逼我去公司加班,美名其曰是為了我好,要培養我。」
輕嘆一口氣,秦放覺得自己活的好慘啊。
他在他們家排行老三,上面有兩個哥哥。
秦家孩子都是畢業後才能打理家族產業,但因著他跟夏執這層關係,秦放現在已經在陸續接手家族業務。
他是個話癆,話匣子一打開輕易就合不上:「老大,你知道我媽有多過分嗎?你都想不到她是怎麼說我的。」
「她說,小呆瓜,媽媽讓你處理公司業務都是為了你好。」
「你跟夏家太子爺做朋友,就要多學點技能傍身,別到時候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這話也太傷人了吧?有這麼說自己親兒子的嗎?什麼叫給人提鞋都不配?你說她還是我親媽嗎?」
夏執被他吵得耳朵疼,煩躁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眼見前方街道一拐角就是哥的花店了,夏執忍無可忍的吼他一句:「你給我閉嘴,一會兒要再敢在哥面前亂說話,我就弄死你。」
秦放縮了縮脖子,作勢給自己的嘴巴縫上拉鏈。
在往前走幾步,拐過巷口來到一條新的街道,映入眼帘最奪人眼球的,便是街尾別具一格的小花店。
白色的拱門,扇形的窗戶,偏歐式風格的裝修,讓人眼前一亮。
拱門上爬滿藍色陰雨,是薔薇花的一種分支,朵朵淡紫色的花蕊點綴在綠色的枝藤上,層層疊疊,像旋轉舞裙一樣優雅地鋪展開。
紀安陽此刻就站在拱門下,擺弄著花灑給一旁的百合澆水。
揮發的水汽在陽光的折射下形成一道絢爛的彩虹,此刻就投射在他白襯衣上。
紀安陽只是站在那,便是世間一切美好妄想的代名詞。
「哥。」一掃剛才粗暴的模樣,夏執化身快樂小狗朝紀安陽飛撲過去,尾巴搖的飛起。
聽到聲音,紀安陽扭頭望過來。
溫柔的笑意隨即從他的雙眸中流淌出來,讓炎炎夏季都變的夢幻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