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在這時,一陣巨力從身後襲來,秦放向前奔赴的身體「嗖」的一下被扯了回去。
夏執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勒住脖,拖死狗一樣把人拽走了。
「嗚嗚嗚!」秦放垂死掙扎依舊無濟於事。
媽的,老大就是故意的。
故意放水讓他跑到離花店這麼近,眼見希望就在眼前,即將伸手觸碰之際……
夏執再跳出來,親手碾碎他的希望。
太他媽惡劣了。
挨揍之後,秦放明顯老實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跟在夏執身後往學校走。
他掏出手機來,再次給他媽打電話。
這次電話沒響兩聲就被接通了,那頭傳來他媽咪禍國殃民的聲音:「什麼事啊?小呆瓜,媽媽忙著呢。」
就像跌倒後看到家長跑過來的孩子,委屈瞬間跟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秦放崩潰大喊:「媽!我要跟夏執絕交。」
林嵐一驚,慌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秦放嗚咽著控訴:「他不給我吃小熊軟糖,還打我!」
林嵐:……
她兒子今年二十了,不是三歲?她應該沒記錯吧?
「你他媽有病!掛了!」
盯著被掛斷的電話足足發呆了三秒鐘,秦放突然哇的一下,哭的更大聲了。
聽著身後的動靜,夏執冷笑。
他再次從懷裡掏出顆小熊軟糖塞嘴裡,這回是蘋果味的。
才分開沒多久,他又想哥了。
夏執不急著吃,只是虛虛含著,用犬牙細細研磨,用舌尖來回舔舐。
一顆糖而已,被他吃的分外色氣,
仿佛這不是糖,而是他緩解思念的替代品,是夏執的專屬抑制劑。
*
或許天氣太熱的緣故,下午花店的生意並不景氣,沒有訂單也沒有散客。
紀安陽難的閒下來,一邊侍弄花草,一邊跟小艾閒聊。
這時候,店門口突然響起歡快的音樂,一輛冰激凌車緩緩駛入視野中。
小艾眼前一亮:「安陽哥,我去買倆冰激凌吧,你想吃什麼口味的?」
紀安陽略一思量:「抹茶味吧。」
「好嘞,你等我。」
小艾推門走出花店,沒一會兒的功夫又回來了。
她手裡攥著兩個冰激凌,一個是紀安陽要的抹茶味,另一個是她喜歡的香草味,除此外,還有兩張紅色傳單。
把抹茶味的冰激凌遞給紀安陽,小艾低頭舔一口自己的,隨即把傳單鋪在花台上,聲音激動道:「安陽哥,大學城外好像新開了一家日式湯屋,通過和冰激凌車合作來派發傳單,上面說今天到店的新客,可以免費體驗泡湯項目+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