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這樣,認錯比犯錯還快,讓他不好再嚴詞厲色。
可也不能總如此,紀安陽回回高舉輕放,把夏執縱的蹬鼻子上臉。
「你真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哥,我錯了,以後不敢了。」夏執拉過紀安陽的手貼在自己的側臉上,討好的蹭了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紀安陽的臉色回話。
「不能每次都口頭上承認錯誤,既然意識到是自己不對,那你今晚回去睡沙發。」紀安陽抽回手來,狠狠心開了口。
什麼?哥這次怎麼嚴厲起來了?
之前不都是認了錯就不計較了嗎?
「哥,別這樣,我不要睡沙發。」
「晚上不抱著哥我睡不著,明天還要上學的,睡不著的話我明天怎麼上課呢,哥?」
「昏昏沉沉的一定會被老師罵的,哥,我不想耽誤學習。」
紀安陽:……
你逃課不叫耽誤學習,我讓你睡沙發是耽誤你學習,真雙標啊。
紀安陽咬著唇不吭聲,他知道自己有心軟的毛病,眼下便強迫自己不輕易心軟。
夏執也沒想到哥今天這麼不好糊弄,咬咬牙只能退而求其次。
「哥,不睡沙發,換種懲罰方式行嗎?」
紀安陽定定的望著他,似在問換什麼方式?
夏執艱難的開口:「晚上睡覺前,我在床邊跪一個小時反思,跪完後哥就讓我上床睡吧,好不好?」
紀安陽蹙著眉頭,完全不能接受這個提議。
他又不是什麼封建大家長,怎能採用這麼偏激的體罰?
只是還不等紀安陽拒絕,夏執又開始給自己加戲。
他眼裡的悲傷快要溢出來了,搶在紀安陽開口前卑微乞求:「如果哥不樂意看見我,那我跪玄關也行。」
說完也不知道剛才哪個字眼觸動了夏執的淚腺,又吧嗒吧嗒落起淚來:「哥,跪玄關沒地毯,膝蓋好疼的。」
小狗哭的讓人心碎,胸膛不間斷的起伏,仿佛要把內心深處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紀安陽被震撼到了,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嗎?夏執怎麼哭的這麼凶?
對錯被顛倒,紀安陽已經開始反思自己的不是了,偏偏夏執還覺得刺激的不夠。
他壯著膽子攀上紀安陽的後背,拿毛茸茸的腦袋蹭哥的側腰。
圓潤的狗狗眼淚眼婆娑,仰頭聲音哽咽著追問道:「哥,你怎麼都不心疼我的,是不愛我了嘛?」
第11章
小狗這樣撒嬌誰受得了?心口宛若受了一記重箭,紀安陽被蹭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