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支撐起身體,夏執伸手拉開床頭櫃。
本打算隨手抓一個出來,視線不經意掃過抽屜後,手卻在空中頓了一下。
成盒的小雨傘旁擺放著的,那一摞方形的,棉質的,能吸水的……
夏執面上的表情突然戲謔,他用手指夾起一片抽出來,在紀安陽眼前晃了晃。
「哥,這是什麼?」
就知道夏執發現後肯定會取笑他,紀安陽偏過腦袋不看他,紅著耳根解釋:「我怕床單不夠換的,所以買來應急用的。」
「哦,這樣啊,那哥買的時候,老闆沒問你買來幹什麼用?給誰用的嗎?」夏執語氣惡劣的追問,模樣笑眯眯的像個惡魔。
他就是故意使壞,喜歡看紀安陽被他逗弄到面紅耳赤的模樣,從中獲得巨大的快感。
夏執的話讓紀安陽回憶起在超市的社死經歷,臉騰地一下渡的通紅。
整個人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似的,慢慢從頭到腳都蔓延上一層漂亮的緋色。
「看來是問了,那哥怎麼回答的?」
紀安陽抿緊唇不說話,只甩了一個眼刀子出去,警告夏執最好適可而止。
可他此刻眼尾嫣紅,眸光水漉漉的,這眼刀子非但沒任何威懾力,還勾的人心痒痒。
夏執可不是見好就收的性格,他只會得寸進尺:「竟然偷偷跑去買了紙尿墊,哥都不害臊嗎?羞不羞啊?」
「別說了,夏執。」紀安陽抬頭想捂住他的嘴,卻被夏執順勢一把攥住手腕,曖昧的親吻他的指縫。
「哥買這種東西不就是想委婉的告訴我,希望它們都吸飽水嗎?」夏執伸出舌頭舔了舔犬齒,聲音大驚小怪又陰陽怪氣:「這麼大一包,這麼厚一摞,哥可真貪心啊!既如此的話,那我可得加把勁了。」
他在胡說八道什麼?紀安陽有心反駁,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又被夏執堵住了嘴。
人已經逗弄的差不多,該開始享用了,夏執都快憋爆炸了。
接下來的時間,哥的這張嘴,除了低吟和求饒,他不想再聽見其他的。
小男友平日還會受自己管束,在易感期卻只會跟自己唱反調。
夏執就是借易感期暴露本性,把平日裡那些隱藏的,收斂的,見不得人的欲望,一股腦的宣洩出來。
大門緊閉,窗簾一拉,空氣中飄蕩著腥膻的氣味,此刻他們的小蝸居儼然成了夏執的淫樂窩。
「夏執,歇一會兒好嗎?我有些暈,想吃點東西。」
小雨傘直接用空一盒,夏執還打算繼續撥弄他,紀安陽實在撐不住,氣若遊絲的提出請求。
頓了頓後,夏執同意了,他粗獷的用床單把人一裹,抱著紀安陽朝廚房走去。
把哥安放到餐桌前,夏執打開冰箱,從裡面隨意端出兩盆之前做好的預製菜,撕掉保鮮膜,扭頭放進微波爐里加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