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陽想罵他卻無法發出聲音,被人翻身壓在陽台的圍牆上,粉白圓潤的腳趾難耐的蜷縮起來。
皎潔的月光灑在陽台上,微涼的夜風掠過皮膚,激起層層顫慄,似在鞭笞他的恬不知恥。
紀安陽被人捂住嘴無聲的落著淚,身體起伏間與圍牆不停的摩擦著……
發泄完精力的小狗,看著身下蜷縮著四肢,滿身痕跡模樣悽慘的紀安陽,愉悅的搖了搖尾巴。
偷懶不遛小狗,小狗也是會生氣的。
所以下次小狗想被遛的時候,主人一定要乖乖答應哦~
不然心眼小又記仇的小狗,不能拆家就只好把主人拆掉了。
夏執精力充沛的起身,又從柜子里抱來一床被子,他重新躺下摟緊紀安陽,直接宿在陽台上。
哥明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睡在案發現場,一定臊的無地自容吧?
夏執面帶微笑的合上眼,真是想想就開心。
第二天,夏執神清氣爽的起了個大早,偏頭望去,哥還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睡著。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身上的痕跡越發顯眼,雪白的脖頸紅艷艷的,都快被親爛了。
夏執很滿意自己看到的,俯下頭去吻了吻紀安陽的額頭。
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胳膊從哥的後頸處抽出來,夏執隨便套條長褲,光著膀子走進廚房,圍上小草莓圍裙準備做早餐。
做完早飯,哥還沒醒,他又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今天周六,不用再穿校服,夏執打開臥室衣櫃,從裡面拎出兩件熨燙平整的便服。
都是哥給買的,上半身是條白色純棉POLO衫,正面印著酷帥酷帥的杜賓犬,下半身搭配條淺藍牛仔褲,腳上踩的還是純白球鞋,隨便擱那一站,看上去清爽又陽光。
「哥,早餐做好了,你起來後記得吃。」夏執坐下來扭轉身體,兩條手臂支撐在紀安陽兩側,非常討人嫌的往熟睡之人的耳廓上吹氣:「哥,我出門跟秦放打球去了,校服脫下來扔在髒衣簍里,你有時間幫我洗一下,好不好?」
今天周六,紀安陽不用去花店,有小艾負責值班,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只隱約聽了個大概。
唔了一聲,逃避似的把腦袋縮進被窩裡,瓮聲瓮氣的回了句:「知道了,你去吧。」
「愛死哥了。」夏執沒有再把紀安陽從被窩裡扒出來,而是拉起紀安陽的手,在他手背上用力啄了一口。
做完這一切,夏執起身背上包,推門走出去。
在他離開後半小時,紀安陽總算清醒一些,他緩慢支起身子,有氣無力的睜開眼。
眸光四下掃去,視線里卻沒什麼遮擋物,一眼能看到對面的建築物,以及頭頂湛藍的天空。
紀安陽愣了一下後慌忙拉高被子遮住身體,撲騰著雙腳一溜煙蜷縮到角落裡,整個人由內而外,從頭頂到腳趾,慢慢過渡成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