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嘴上說沒背著我安慰自己,而是想我想的做了夢,那是不是應該證明一下?不然我怎麼相信哥呢?」
紀安陽茫然,這要怎麼證明?
他歪著腦袋尋思半晌,最後也只是抬高雙臂纏繞上夏執的脖頸,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生性溫順的傻狍子壓根不懂怎麼討好人,只會蹭一蹭,再蹭一蹭。
夏執耷拉著嘴角,很不滿意哥的證明方式。
他俯下頭貼著紀安陽的耳畔說了句什麼,下一秒就被炸毛的紀安陽用力推了出去。
紀安陽瞪圓了眼,正準備說些什麼,夏執卻搶先發作,「嗖」的一下站起身,語氣暴躁:「哥什麼意思?不願意證明?那剛才就是在騙我嘍?哥就是背著我安慰自己,對嗎?」
吼完之後,他筆直的雙腿又撲通一下彎曲,夏執單手撐著腦袋,後背依靠在茶几上,眼神掙扎又痛苦。
「哥,我是不是很差勁?從來都沒讓你舒服過?」
「哥你告訴我,我真的那麼沒用嗎?」
「哥跟我做是不是一點都不快樂?怕傷我自尊才什麼都不說,只能背著我偷偷安慰自己。」
平日裡高大又自信的alpha仿佛被擊垮了,蜷縮著身體,神情脆弱的看向紀安陽。
似乎只要他輕輕點頭,就能將夏執的驕傲與自尊踩在腳底下踐踏。
「不是的,夏執,你別胡思亂想,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個夢。」紀安陽心疼壞了,雙手捧起夏執的臉,急切的解釋著。
「那哥為什麼不肯證明給我看?」夏執沮喪的低垂著眸子,像鑽了牛角尖。
「我……」紀安陽的眼底泛起層層漣漪,像被蛛網困住的麻雀,撲棱著翅膀試圖掙脫,結果卻讓蛛絲越纏越緊。
沉默半晌後,他認命的吸氣,聲音發苦的妥協道:「好,我證明給你看。」
下一秒,視線突然一花。
夏執抱起紀安陽強勢的對調了彼此的位置。
變成夏執端坐在沙發上,而紀安陽蜷縮在沙發與茶几之間的地毯上。
腦袋有些懵,紀安陽抬眸望去,只見夏執岔開兩條大長腿,身體後仰陷進柔軟的沙發里,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支撐著腦袋,眼尾染著幾分狹促,朝他挑眉督促道:「哥還愣著幹什麼?不是要證明嗎?開始吧。」
紀安陽:??
好像哪裡不對?
「夏執!」
剛才的難過委屈都是裝的嗎?這個壞東西!
紀安陽順手抄起茶几上的晾衣架,起身準備抽他兩下,卻見面前的alpha一秒變臉。
上揚的眼尾耷拉下來,漆黑的眸子失去光澤,周身幽幽的散發著怨氣。
「哥又不願意了對吧?果然還是騙我的。」小狗輕輕的碎掉了,覺著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身為S級alpha卻這麼沒用,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不吃不喝,死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