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執蠻橫把人翻個身壓在花架上,單手攥住紀安陽兩隻手拉過頭頂,一條長腿卡進紀安陽的雙膝之間,強迫他踮起腳尖,顫顫巍巍的站立著。
難捱的姿勢擺好了,接下來就該嚴刑逼供了:「說吧,什麼時候認識的?在哪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這個姿勢好難受,襯衣被上拉,露出半截雪白的腰肢,紀安陽難耐的掙動兩下,卻被鉗制的更狠了,只剩下小半個腳前掌落在地面上,紀安陽瞬間不敢動了,吸著氣小聲作答:「夏執,真沒印象了。」
「都成人家小姑娘念念不忘的人了,哥居然說沒印象?」氣的夏執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沒用幾分力氣,但聽聲卻是極響的:「好好想,想不起來就給哥打爛了。」
紀安陽的耳根騰地一下泛紅,覺得夏執蠻不講理,他又不是三歲小孩,甚至比夏執還大6歲呢,怎麼能……
「夏執,我不記得了。」
「啪」又一下,夏執沉默著不吭聲,只一雙眸子黑漆漆的嚇人。
「夏執,我不認識她。」
「啪」再一下……
打到最後,紀安陽眼圈都紅了,雖然每一下都沒用什麼力氣,可這麼多下疊在一起,他的臀尖都麻了。
「夏執,真不記得了,別這樣好嗎?我站不住了。」這個姿勢太折磨人了,紀安陽腿酸的厲害,要不是夏執固定著他,早癱軟在地了。
「嘖,哥倒是會撒嬌,別以為我會心軟。」小狗嘴上凶得很,身體卻誠實,把自己的白球鞋墊到哥的休閒鞋下,讓紀安陽踩著,有了著力點就不會那麼累了。
他知道紀安陽不會撒謊,說沒印象就是真不記得了,可即便如此,小狗的火氣依然很大,哥居然把一個素昧平生的靦腆女生迷戀到鼓起勇氣送情書的地步?這是有多大魅力?
夏執非常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覬覦,像是發泄一般,他逮住紀安陽的後頸用力的嗅了嗅。
「夏執,你聞什麼呢?」
「我聞聞哥身上有沒有騷味?」夏執的語氣下流的很,直把紀安陽臊的恨不得找根針縫上他的嘴:「不然這些蜜蜂蝴蝶是怎麼聞著味找上門的?」
「夏執,你胡說八道什麼?」
紀安陽劇烈的掙紮起來,連帶著放在花架上的盆栽都抖動起來,夏執怕傷到他,無奈只能鬆開禁錮。
手腳總算恢復自由,紀安陽憤憤的準備錘他兩下,然而剛轉身,就被夏執抱住了腰,小狗把頭靠在他的頸窩上,嘴巴噘的老高,仰著頭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哥,我吃醋嘛~」
「什麼阿貓阿狗都盯著哥,我好焦慮。」
「都怪哥不好,居然當著我的面被人送情書,哥都不考慮我的感受嗎?我多沒安全感啊?」
心底的那點小憤怒「噗」的一下熄滅了,紀安陽忽覺得自己有些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