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是不大,還在上大學。」紀安陽支支吾吾有些難為情,畢竟是他吃嫩草,被當面戳破後難免臊得慌。
徐正宇識時務的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朝夏執紳士的伸出手,真誠的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徐正宇,跟紀安陽是同事關係,之前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了三年。」
呵,夏執有些想笑。
同事就同事,還刻意強調一起工作過三年,什麼意思?想挑撥離間唄?
就這點小心機也好意思在自己面前班門弄斧?他夏執是什麼人,是綠茶男的開山鼻祖。
你遇見我,算是貼到鐵板了。
夏執笑的越發和善,禮貌周全的伸手回握:「你好,我叫夏執,跟哥是愛人關係,在一起生活快兩年了。」
雙手交握的瞬間,徐正宇面上的笑意差點掛不住。
倒不是他被夏執反擊後沉不住氣,而是……他的指骨快被人捏斷了。
抬眸望去,面前之人依舊笑眯眯的,笑的人心底直發毛。
他嘴角翹的越高,下手的力氣越狠,表情跟行為完全割裂開,然後各演各的。
徐正宇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太輕敵了。
「哥,太陽太曬了,我們回花店吧。」夏執抽回手,轉而攬著紀安陽朝花店走去,徐正宇頓了頓後拎著手提包跟上去。
有個人他想了許久,哪怕明知道這樣做不對,卻控制不住自己。
一共幾步路,夏執充分展示茶藝之道,讓徐正宇大開眼界。
他微微偏頭,眼尾輕瞥一眼身後的精英男,貼近紀安陽的耳畔,聲音無辜的問道:「哥,你這同事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紀安陽感到詫異:「為什麼這麼說?」
「他剛才跟我握手的時候用了好大的力氣。」夏執撇嘴,把背對著紀安陽用力捏到青白的手湊到哥面前,聲音委屈:「你看,我手上還留著他的指印。」
還真是這樣?
紀安陽心疼的揉了揉他的手,不確定道:「他……會不會不小心?」
「什麼不小心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夏執抱著自己的手,垂下眼眸,神情脆弱:「哥,我什麼都沒幹,他為什麼不喜歡我啊?是不是欺負我年紀小?」
說完,他輕嘆一聲,又火上澆油的補充道:「我還上學,不知道社會複雜,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休學去上班,積累點社會經驗,免得被人瞧不起。」
「別胡說。」紀安陽很不贊同。
國防大學是許多人削尖了腦袋都擠不進去的頂級名校,哪能說放棄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