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恍然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徐正宇懊悔的抬眸望去。
果不其然,紀安陽怔怔的望著他,似乎完全不認識他這個人了。
連忙端正態度,徐正宇朝紀安陽歉意的賠笑,然後抱著花朝店外走去。
只是還不等他踏出大門,夏執就開始肆無忌憚的搬弄是非。
分貝被他拿捏的恰到好處,看似很小聲,卻剛好讓徐正宇聽到。
「哥,你看他多凶啊,真為他的夫人擔心,會不會被家暴?」
「還說不用找了,打發乞丐一樣,是不是瞧不起哥啊?」夏執邊說閒話,邊將台上的三百塊錢利落的收進抽屜里。
徐正宇開門的手頓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沒有跟夏執計較,因為那樣顯得自己很沒肚量。
憋了一肚子火,徐正宇一腳踏出去,用力關上店門。
門上的風鈴劇烈搖晃著,紀安陽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夏執說的話被徐正宇聽到了,他無奈的掃夏執一眼,伸出食指溺愛的戳了戳他的腦袋:「真是小孩字脾氣。」
夏執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抱住紀安陽呵呵的笑,拿鼻尖蹭紀安陽的側臉瘋狂撒嬌:「哥,才不是我故意滋事,明明是他先欺負我的。」
「嗯,我知道。」所以紀安陽並未多說什麼。
小朋友嘛,不懂忍讓,被欺負了就一定要還回去。
只是徐正宇,印象中並不是一個趾高氣揚欺負後輩的人,他身為自己的前同事,為什麼要刁難夏執呢?
紀安陽想不通,索性搖搖頭拋諸腦後,將一切歸咎於他對徐正宇這個人還是太不了解了。
本來回店內要歇個晌午的,被精英男一攪合,夏執早沒了午睡的心情。
他走出店門,去街道旁的柳樹上摘了枝柳條回來,然後站在門口的台階上,這裡掃蕩兩下,那裡揮舞兩下。
紀安陽納悶:「夏執,你幹什麼呢?」
「哥,我今天不困,幫忙打掃一下衛生。」
「落下髒東西了嗎?」不應該吧?他每天都有收拾整理的。
「沒有,只看到一點蜘蛛網,哥別管了,我再揮兩下就弄乾淨了。」
其實一點都不髒,紀安陽很愛乾淨,不論花店還是他們生活的小窩居,都收拾的妥妥帖帖。
夏執之所以拿個柳條揮來揮去,純粹是想祛晦氣。
今天可不是什麼好日子,上門來的淨給他添堵,得趕緊把霉運趕走,若再有下一次,他真要炸了。
半下午的時候,紀安陽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兩下,小狗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哥的聯繫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會在這個時間點給他發消息的,夏執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哪個討人嫌的。
紀安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指尖輕觸屏幕編輯好一條訊息回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