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吃定了紀安陽脾性軟,不懂反抗,所以故意欺負他,將呆乎乎的傻狍子搓圓揉扁,玩弄於股掌之間。
「好。」紀安陽咬著唇珠,聲音很輕:「我答應。」
「那哥現在能帶我去處理下傷口嗎?當然哥也可以再次把我拋下,我想辦法爬過去就是了。」夏執慣會陰陽怪氣,言語帶刺,扎的紀安陽越發內疚。
「我現在就帶你過去,你別動。」說完,紀安陽推著輪椅急匆匆的朝醫務室走去。
一回生,二回熟,護工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剛處理完腳上的傷,就又擦破了手,砸破了頭?
逛個商場而已,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在上戰場呢。
「你們……注意一點,再嚴重的傷,我們醫務室就處理不了了。」護工委婉的提醒。
「好的,麻煩您了。」紀安陽過意不去,忙鞠躬致謝。
夏執剛才還是一隻腳被繃帶裹成繭子,眼下一隻手也被纏的像個沙包,額頭上還貼了創口貼,一眼望去慘不忍睹,但只有夏執清楚,他真沒什麼事。
「哥,女裝商場在幾樓來著?」夏執目露精光,生怕紀安陽會忘記自己的承諾,適時的出聲提醒。
「在……二樓。」紀安陽低垂著腦袋,硬著頭皮作答。
「哦,那我們趕緊去吧。」
小狗心情踴躍,明顯迫不及待,紀安陽的腿卻像灌了鉛,沉重到抬都抬不起來。
他們一路慢悠悠的挪到二樓女裝城。
紀安陽不願踏進店門,夏執也不強迫,他只需在店門口停留片刻,毒辣的目光掃過去,便能將所有款式都篩選一遍。
藏藍色的水手服,搭配直線型關東領,是許多男性的情結性癖。
但夏執卻不太滿意,顏色太過單調深沉,配不上他的漂亮哥哥。
改良版的漢服,走線流暢飄逸,裝飾儒雅繁華,倒跟哥溫柔的氣質很搭,但夏執依舊不滿意。
布料那麼多,穿起來麻煩,脫起來更麻煩,他耐性不怎麼好,這東西買回家也是一次性的,因為會被暴躁的夏執直接上手撕爛。
華美的國風旗袍,能將身形完美勾勒出來。
哥生的纖細,唯有臀部挺翹,穿上後必然身姿搖曳,又純又欲,極度反差,猶如綻放的水仙花。
嘶!光想想都頂不住,寬鬆的校服褲子又緊了些,夏執忙脫下外套,蓋在自己的大腿上。
紀安陽一臉不解,想詢問原因卻被夏執轉移了注意力。
只見夏執抬手搖搖一指,語氣斬釘截鐵:「哥,就買那件。」
順著夏執指引的方向望去,紀安陽瞬間臉紅的像盛夏的果實,鮮艷而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