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爬到床邊,還沒露頭出來,就被一條大長腿攔住了去路。
床底鬼:??
不小心的吧?
他換個方向繼續爬,結果又在準備探頭之際被人攔住了去路。
床底鬼:!!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他伸手抓住那人的腳腕,面上露著的冷笑,準備好迎接驚恐的尖叫聲。
然而半晌過去,預想中尖叫並沒有發生,耳畔卻傳來唇齒交纏的嘖嘖聲。
大長腿的主人趁機伸過來另一腳,輕輕踢了他一下,床底鬼無奈只能縮回手。
日了狗了。
這特麼是鬼屋,不是情趣房,驚悚的裝潢是為了讓遊客恐懼,不是刺激你發情的?
總被一雙腿攔住去路,這邊根本爬不出去,還是單身狗的床底鬼怒火中燒,調轉身體,準備從床與牆壁間的夾縫裡鑽出去。
媽的,狗男男,看老子不嚇萎你們!
這次終於沒人阻攔他了,床底鬼事先擺出最恐怖滲人的表情,緊接著從夾縫間「咻」的一下冒出個腦袋。
下一秒,他就跟早就發現他的夏執對視了。
沒有尖叫,沒有驚恐,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施捨。
夏執絲毫不當一回事,繼續擁吻著身下人,喉嚨深處發出愉悅的吞咽聲,情緒比最開始還要亢奮。
充當背景板的床底鬼:……
算你狠,秀起恩愛來連鬼都不放過,真他丫喪心病狂!
恐怖的表情僵在臉上,他被迫觀賞了一場激烈的法式熱吻。
床底鬼此刻的心情比日了狗還要糟糕,簡直就像被狗日了。
半晌後,他默默把頭縮回去,床底鬼之前嚇哭過無數遊客,還是頭一回被遊客給整尷尬了。
夏執把人親了個過癮,周身涌動的情慾提醒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們得趕緊上摩天輪,
「哥,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夏執說完,直接將人打橫抱起,重新扭開門口麻花狀的鐵皮,抱著紀安陽從入口處匆匆離去。
紀安陽也顧不得追究夏執本來一瘸一拐的腿怎麼又健步如飛了?他通紅著麵皮,壓根沒臉見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蹲在門口畫圈圈的女鬼只覺得一陣妖風打身邊刮過,她納悶的抬頭望去,卻只見瞧一截藍白色的校服尾擺。
門口還在對遊客介紹鬼屋注意事項的工作人員見他倆原路返回,也是一臉懵逼:「你們怎麼從這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