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試試?」夏執歪頭看紀安陽,心癢的提議。
「想都不要想。」他也是有脾氣的,小男友還真當他是軟柿子,怎麼揉搓都不會發怒嗎?
「好吧,哥不想穿就算了。」夏執很輕易的放棄了。
他將小裙子收回購物袋,同時收回去的還有被扔在艙底的黑色長褲。
紀安陽先愣了一下,覺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憋屈,但緊接著他的心頭就升起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
「哥,你不覺得有點悶嗎?都來坐摩天輪了,觀賞不到好風景太可惜了,我們把窗簾拉開吧。」說著,夏執伸手攥住窗簾的一角,笑眯眯的望著紀安陽,作勢就要拉開。
「不行,不能拉開。」紀安陽慌忙起身阻攔,急的聲音都變了調。
他現在只穿了件旗袍,褲子被夏執收起來了,唯一能遮羞的東西還被撕成兩半,其中一半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掛在樹梢上……
這件旗袍叉開的恨天高,若窗簾被拉開,坐在其他吊艙的遊客看過來,那他豈不是,豈不是……
夏執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攥著窗簾的手突然鬆開,轉而將撲過來的哥抱了個滿懷。
低頭嗅了嗅哥飄逸的髮絲,是花香洗髮水的味道,真香啊。
人已經撲自己懷裡了,不做點什麼太對不起哥的主動了。
夏執翹起嘴角,開始上下其手。
事實證明,紀安陽就是個軟柿子,還是放的時間久了,儼然已經流出溏心的軟柿子。
「夏執,不要,我不穿,放開我。」
「哥,我愛你啊,別反抗了吧,我的手還受著傷呢。」
聽到這話,紀安陽掙扎的動作頓了一下,緊接著反抗的力度真的減小許多。
他知道夏執的傷並無大礙,可沒辦法,他就是心疼夏執。
紀安陽寧願自己吃些苦,遭些罪,也不願夏執受委屈。
說來可笑,他一個平凡庸碌的beta,竟想保護超群絕倫的alpha?
就好像只會嚼吧樹葉的食草動物想保護站在食物鏈頂端的肉食動物?憑誰聽去,都會覺得他自不量力。
紀安陽卻不後悔,他無所求,只想給夏執一個家。
愣神的功夫,身下的旗袍被輕而易舉的脫下,轉而換上粉嫩的公主裙。
蓬鬆的裙擺輕舞飛揚,如同盛開的垂絲海棠,展現出無盡的自由與活力。
它是自由了,紀安陽卻難堪了。
這破裙子他壓根沒試穿過,現在穿身上才知道,這所謂的鎮店之寶為什麼賣不出去?
因為桀驁不馴的裙擺有自己的一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