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夏執上翹的嘴角一點點扯平,湧起的笑意也消失不見。
他抬眸望著紀安陽,眼底是不加掩飾的迷戀和依賴。
抬起手臂,緩緩將哥擁進懷裡,他們胸膛緊緊相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夏執的語氣難得不再霸道蠻橫,反而帶上幾分卑微與小心翼翼:「哥,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錯了事,那就狠狠的打我吧,別不要我,別拋棄我,我皮糙肉厚打不壞的,但你若拋棄我,我會瘋掉的。」
小時候,父母不要他,長大後,若哥哥也不要他,他就真成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了。
紀安陽不知道夏執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自從今天花店裡來了個特殊的客人,小朋友的態度就有些怪怪的。
做錯事?什麼錯事至於讓自己離開夏執?
紀安陽認真的想了想,心頭升起不妙的預感,難道……
下一秒,他驟然抬手拎起夏執的耳朵尖,氣勢洶洶的扯了扯:「夏執,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別人不三不四了?」
更直白的詞彙他也說不出口,只能用不三不四含糊概括。
什麼不三不四?哥想什麼呢?夏執一臉無奈:「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不是那樣的人。」
「那就好。」紀安陽鬆開小狗的耳朵,見到被他扯紅的耳廓有些過意不去,抬手揉了揉,語氣軟和下來:「除此之外,其他的錯誤都不算原則性錯誤,我答應你,會原諒你的。」
「這可是哥親口答應的,不許反悔。」夏執抱住人用力蹭了蹭。
夕陽的餘暉下,在時不時有行人穿梭的馬路邊,盛放著薔薇的花架旁……夏執蹲在地上,擁著紀安陽抱了好久好久。
微醺的暖風拂過鬢邊劉海,指尖觸碰到的是再熟悉不過的體溫,夏執一顆不安的心被徹底撫慰。
晚上回到家,吃完飯洗完澡,他照例還是衝進紀安陽溫軟的肉/體中。
只不過這一次,夏執沒有急躁的大開大合,而是用心感受著哥的包容與挽留。
這樣真好,真想一輩子跟哥做連體嬰,永遠不分開。
*
謊言肯定有被揭穿的一天,這一點夏執很清楚。
只是這一天來的那麼快,那麼猝不及防,出乎夏執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