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陽一聲不吭,通紅著眼尾苦苦支撐,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滿足小狗的需求。
夏執向來學不會見好就好,紀安陽的縱容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在哥的身體裡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才不情不願的退出。
夏執帶著紀安陽給他打包好的行李,動作慢吞吞的上了樓下早在等著他的吉普車。
「哥,要記得想我,每天白天去花店,晚上就回家,你答應過我不會去其他地方,要說到做到,你知道我的脾氣,如果被我知道你騙了我……。」
前排還有開車的兵蛋子,他又擱這嘴上沒個把門的,紀安陽忙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貼近他的耳畔低語道:「知道了,哪也不會去,我等你回來。」
夏執點點頭,提出最後的請求:「哥,再親親我吧,我不想離開哥,我好難過,我要哭了。」
聽他這麼說,紀安陽的眼圈也紅了。
他臉皮薄,本來做不出在光天化日下跟人接吻的事,更不必提旁邊還有兩個陌生人盯著。
可今天情況特殊,紀安陽壯著膽子,雙手纏繞上夏執的脖子,踮腳吻他。
夏執眼角含著抹陰謀得逞的笑意,忙伸手把人圈進懷裡,用力加深這個吻。
就算再捨不得,夏執還是走了,紀安陽望著吉普車離去的背影,眼淚落了下來,失魂落魄的回到只剩自己一個人的家裡,脫力的跌進沙發里,埋頭哭了起來。
本來他們的小蝸居一直是兩個人一起生活,驟然清冷下來,紀安陽壓根無法適應。
他白天去花店,晚上就回家,真沒去除此之外的任何地方,只是他很容易發呆,經常望著一個地方枯坐半天。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要煎熬個一年半載,卻不曾想一個月後,門口再次停了輛吉普車。
車上走下來兩個兵蛋子,用生硬的語調通知他,要接他去部隊的家屬院生活,讓他抓緊收拾行李。
紀安陽懵懵的,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機械的照做,然後糊裡糊塗就跟人上了車。
直到進入家屬院,被安排進單獨的公寓,紀安陽坐在床邊,望著周遭陌生的一切,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傻乎乎一直等到夜幕降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紀安陽抓緊身下的床單,緊張的扭頭望去。
夏執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見到哥的瞬間,夏執面上的淡漠冷峻消失不見,他摘下軍帽,露出被打理到極短的寸頭,朝紀安陽露出一個痞笑:「哥,想我了沒?」
紀安陽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忙低頭揉了揉眼睛,再次抬眸望去,眼前之人確實是夏執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