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二樓、推開原木房門,看見了他收拾整潔但毫無居住痕跡的房間,雲小言才反應過來:「我、我們不住在一起嗎?」
紀宸霖不動聲色地挑了挑一邊的眉梢,語氣危險道:「你想和我睡一張床?」
雲小言聞言身形一僵,快速地瞥了男人一眼。
男人身形頎長,微垂的眉眼帶著冷氣,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而堅實,應該一隻手就能把他纖細雪白的腰肢給掐斷。被這樣的臂膀緊摟著睡覺的場景……光是想想,就讓雲小言不受控制地腰軟了一下。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雲小言搖頭如撥浪鼓。
「我們不可能同居的。雖然我住就在隔壁,但你無事也不要去叨擾。」
男人看起來一點也不想探究他到底是哪個意思。說完便側過身去,示意保鏢把他的行李箱都放倒打開,方便他收拾。
看著那半箱的罐裝草莓牛奶,以及滿滿一大行李箱的毛茸娃娃,紀宸霖的視線為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
「你先收拾。公司還有事,我走了。」紀宸霖從口袋中抽出一張卡片遞給少年,一秒沒耽誤地轉身離開了。
雲小言茫然地雙手接過卡片,看著上面字跡飄逸遒勁的一串數字,才明白過來這應該是男人的手機號碼。
他當真是開了眼了。在這個科技日新月異的時代,竟然還有人只靠著電話和簡訊聯絡?!原始人嗎?
明天就又要去上學了,雲小言無空感慨,加緊了整理行李的動作。在幾個保鏢的幫助下,終於在晚飯前收拾好了房間。
紀宸霖說不回來吃就不回來,晚餐時,長長的餐桌上只坐了雲小言。
少年晃動著白細滑嫩的小腿,眼眸亮晶晶地看著家中阿姨端上一盤盤他愛吃的菜。
家中父母很少讓他吃這麼多重口味的辣菜,他現在興奮得要「啪啪啪」鼓掌了,絲毫沒感覺到「獨守空房」的孤寂。
而且紀宸霖不在,他沒了顧忌,可以肆無忌憚地邊吃飯邊玩手機了。
閒來無聊,他借著網線,給安修傑大致講述了一下他現在的狀況。
【AAA建材批發安總:什麼??分房睡?他怎麼能忍得住的?他還是男人嗎?】
【Cloud:什麼?[小貓疑惑。jip]】
【AAA建材批發安總:……沒事,忘了他是性冷淡了。欸對了,你離婚進度咋樣了?】
雲小言回憶了一下男人碰不得撩不懂說不開,但卻總能維持情緒穩定的狀態,悲憤地打字道——
【Cloud:一片慘澹】
【AAA建材批發安總:嘶[倒吸涼氣]我想想。看來只能下猛藥了——他不是只想和你有金錢交易外的其他關係嘛,那你就偏不順他的意,要以退為進大智若愚,讓他渾身如百蟻啃食,卻又因為道德束縛掙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