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言本來確實是直奔著紀宸霖辦公室而去的,但奈何中途被一片工地截胡了。
原因無他,他想「前男友」了……
既然紀宸霖不願與他在情感上有任何糾葛,那他偷偷地想一想、回憶回憶前男友也是沒有關係的吧?
雲小言難過地想,只要命運的軌跡再歪那麼些許,他沒有背上媒妁之約,或是「雨林」家富裕些許,他們也許就能倖幸福福地在一起了。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喊對方「哥哥」,對方也會日日溫柔地叫他「寶寶」。但可惜……
現在這個點,從事體力勞動的「雨林」應該也和面前的這些工人一樣,在揮汗如雨、肌肉勃張吧?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時間,他們卻像兩條毫無交集的平行線。
雲小言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心疼。在得知了工人都還沒吃飯後,他招呼著司機給他們每個人都買了份水和餐食。
雨林,希望在你也這麼辛苦的時候,也有愛心人士好心地為你遞上一瓶水。
雲小言獨自傷懷了一會兒,就抱著一直蹭他個不停的小笨白貓,坐上了紀宸霖專門給他買的邁巴赫保姆車,重新朝著原本的目的地駛去。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抵達了紀氏集團一樓大廳後,前台工作人員嫌棄地瞥了眼他懷裡的髒貓,伸手攔住了他。
雲小言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在雲家公司,他無需預約,甚至不用刷員工卡,就能出入自由,但到了紀宸霖的公司,情況就不一樣了,畢竟沒人知道他和紀宸霖的關係。
「我想找紀宸霖。」
雲小言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一隻手攬著小胖貓,一隻手把自己先前發給安修傑的結婚證照片翻了出來,遞到了工作人員眼底。
工作人員瞥了一眼,不耐煩地丟下一句:「沒有預約不能進。」
雲小言剛張口想說些什麼,工作人員就直接轉身殷勤地朝著某個高管迎了上去,和剛才對他的漠視態度大相逕庭。
雲小言抿了抿柔軟的唇瓣,耐心地等他奉承完,然後才重新走上前去,詢問道:「我是紀宸霖的……家人,也不允許進入嗎?」
「聽不懂人話嗎?沒有預約不讓進。」工作人員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死心的話可以站在這裡等著,看看能不能偶遇紀總。」
這是他這個月以來招呼的第八個自稱是紀宸霖對象或妻子的人了。而且讓人嫉妒的是,這些人還大多容貌姣好,家境殷實。
而工作人員曾因相貌平平被前女友甩過,平生最恨這些光靠一張臉就能贏得身邊所有人寵愛的「天之驕子」。別人仇富,他仇顏,現在有了權力,自然要好好打壓和貶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