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如果下去,紀宸霖就先拿起手機,開口道: 「行,就按他說的,下周末我和他一起過去。」
雲小言: 「?」
為什麼是他們倆?他又不是紀宸霖他爸的親兒子……
不是他反應,紀宸霖就已經確認了具體的時間點,掛斷了電話,重新看向了他,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到……雲小言都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挖坑給他跳了。
「哥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突然反悔了呀……」雲小言試探性地問道。
豈止是反悔,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原本對他疏遠至極,冷淡至極,而現在,他都要從男人身上品出一絲寵溺的味道了。
「沒什麼。」紀宸霖道, 「你喝多了,在臥房裡上演大鬧天宮,還走不穩路,我就照顧了一下你。」
雲小言更加困惑了。
按照紀宸霖的描述,昨晚應該混亂且不美觀,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會春心萌動的場景。
紀宸霖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轉移話題道: 「我看你之前一直好奇我家的情況,正好這次帶你去看看。」
雲小言懵了一瞬,然後才反應過來紀宸霖是在解釋帶他去看父親的事。
他確實好奇,但他們倆現在這種鬧著離婚的狀況,感覺也不太適合做這種看父母的事情啊。
「其實也沒什麼有趣的。」
對於從前向來避之不談的過往,紀宸霖卻悠悠地開了口: 「我生母曾經是個舞娘,已經車禍去世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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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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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紀弘益是在酒吧里認識的,一夜情。」紀宸霖聲音沒有起伏。
雲小言愣住了,他知道紀弘益,紀宸霖的生父,現在紀家的重大決策敲定者。
他想問問「然後呢」,但又害怕觸及到男人的痛點,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但紀宸霖卻似乎有心跟他說這些他好奇的事,面無表情地繼續陳述了下去: 「她事業一片慘澹,身無分文,就動了走捷徑的歪腦筋,而恰巧,紀弘益沒有未婚妻。所以她將紀弘益給她的避孕藥給掉了包,成功地懷上了一個孩子。」
雲小言屏息聽著。
想必那個孩子便是紀宸霖了。
「這件事在紀家鬧出了不小的動靜,算得上是醜聞。紀弘益很生氣,想要打掉她的孩子,但她寧死也不願妥協,僵持之下,還是紀家當時的掌權者出了面。」紀宸霖瞥了眼雲小言,補充道: 「就是現在的紀家老爺子。」
雲小言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