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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以後,兩人馬不停蹄的打車回酒店,現在已經接近九點,集合的時間正好就是九點,只要他們趕回去程楓興許還會看見今天活動的份上從輕發落。
師柏從小到大沒怎麼暈過車,這一次卻實在困得有些頭暈了。
他強撐著睏倦的眼皮偏頭去看佘衛池的狀態,對方似乎也累得夠嗆,一上車就靠在皮質椅背上休息,到現在已經呼吸平穩雙眼閉合,睡得很熟的模樣。
師柏安靜看了兩眼,低聲示意司機師傅到了叫他們,隨後調整了下坐姿抬手扶過佘衛池肩膀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肩膀與肩膀貼著後他終於抵擋不住困意睡過去。
車子一路飛馳,往北山著名的酒店開去。
莫約過了三四分鐘,原本已經該是睡熟的人緩緩睜眼,眸子清澈,哪有半分困頓的倦意。他偏頭看著某隻alpha安靜的睡顏,眼底暖意濃烈得像要溢出來。
佘衛池傾身幫師柏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讓明明是靠在肩頭的姿態變成圈攬的方式,然後無事發生般閉眼。
嘴角弧度似有若無。
下車的時候兩人從大門火速溜進大廳餐廳,高一二班的大部分同學已經聚集在餐廳統一吃飯了,程楓就站在隊伍最後排清點人數,看見他倆擠進來是身影眼皮子抽動兩下。
「三千字檢討書一人一份,回去後大會早上晨會批評教育。」程楓頭也不抬地道。
師柏上演小雞啄米圖,一個勁的點頭答好,他有錯在先擾亂學校秩序他認罰,況且這處罰不算太重,應該是程楓替他爭取過的結果了。
程媽媽簡直不要太好。
「我一定好好寫,字字誠懇,表達我的愧疚之情。謝謝程老師!」
「別高興,這是柯主任的處罰。」程楓總算點完人數在表格上劃鉤,他一哂笑,「回去後領導視察的體操表演,你倆給我上台子上跳去。」
「啊?!」師柏的音調拐了十八彎,情緒一下子大起大落。
「啊什麼啊!閉嘴坐下來吃飯,再耽誤進度,有你好果子吃的。」說完程楓就走人和其他老師交談去了。
師柏還處於發懵的情緒中,被佘衛池牽著就著後排兩個空位坐下。
酒店提供的早飯還算豐盛,起碼種類可以選,不過師柏他們回來的不是時候,面前只剩下豆漿和幾個蕎麥包了。
馬優達的視線在兩人只不過短暫的牽了幾秒的手上環繞,心裡跟明鏡似的,聰明機智如他一下子就猜到兩人十之八九成了,再不濟也摸到那個邊緣了。
作為兄弟他的任務完成了,也開始皮起來了,「嘖嘖嘖,柏哥逃課現在都不帶我們了啊,虧我還替你操心一晚上,大早上飯都沒吃好,看來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
師柏吃著佘衛池不知道從哪拿過來的紫米餅,笑罵道:「那可不,馬愛卿你可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