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數學學得好,我們老師很喜歡他,經常在我們班提到他。]
[他教室和在我同一樓層,偶爾在走廊能遇見,本人挺好說話的,算和善那一掛的。家裡條件好像也不錯,身上經常是牌子貨。]
[你這張圖片太糊了,我這有更清晰的。]
馬優達等了兩秒,對面發來幾張從學校官網扒來的圖片,的確夠清晰。
[他上台做過發言,學校覺得很有少年英才的氣質,給放到了官網。]
等聊完了,對面才後知後覺,[你問他幹嘛?]
[我一朋友和他有點事。幫忙保密一下。]
[放心我嘴巴最嚴了…]
馬優達把聊天記錄打包發給師柏,師柏看了以後心頭那骨莫名其妙的勁蹭蹭往上冒。
單從描述的話來看,這人在外面的風評是和佘衛池一掛的好學生。
但佘衛池不是嫉妒心強的人,無論以前還是現在。拋開他從前對人家的omega濾鏡來說,佘衛池的安靜里其實有點冷氣,他對同學的態度一直都是疏離又有禮貌的,這一點不會因為對方是好學生還是差生有什麼變化。
認真講的話就是佘衛池本身自帶傲氣,這股傲氣不會讓他看不起人,反而踏踏實實地正視每一個人,因為在他眼裡外人沒有什麼不同。
若是這個鄧嘉和馬優達打聽來的消息一致的話,事情就奇怪得很了。
師柏指尖翻閱著溪平二中官網的訊息。
…
校慶的表演硬性規定必須是積極正向的,屆時會有媒體攝影,太複雜的東西傳到網絡上不好看。所以高二五班的話劇劇目是有關森林愛護的童話主題,最後結尾處還有一段小幅度的合唱。
師柏收集鄧嘉消息的同時基本每天也跟著班級到空教室排練,他本人沒有多大的表演欲望,明確和班長說過這事,班長表示理解,又捨不得放下他的臉和氣質,思來想後,最後給他安排了個護林員的角色。
戲份不多,但顯眼。
馬優達很榮幸拿到了救火村民的角色,整天拉著他演對手戲,碎嘴子到師柏已經把他的台詞通通背下來了。
許一袁欲哭無淚得想死,幾次找班長要更換角色都無果。
班長苦口婆心地拍在他肩膀上,「許一袁同學啊,這個角色真的很適合你。你不要看它的衣服丑了一點,但是是本片重要的男性二號角色!你長得又高又壯,沒有比你更適合演這棵樹的人了!」
許一袁分不清這是誇他還是貶他。
幾次被班長忽悠著老老實實演戲,然後被圖片裡的衣服丑哭,接著鬧。
他們平時排練都是校服了事,定的服裝還沒送來,即便送來了也是確認好合身以後臨近彩排的日子才會穿上,避免磨損弄髒。
高二的學業壓力上來了,給學生們排練的時間不多,一個星期里單數日是排練時間,時間雖然緊張,卻變成了忙裡偷閒的樂趣,而師柏的樂趣比他們多了一項,排練後回到寢室還有佘衛池的放鬆服務和單獨補習。
排練到一半的某個日子,服裝店老闆送貨上門,班長領著後排幾個alpha到校門口取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