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楚隊真這麼覺得,又為什麼會分手。」
楚別夏向來很少跟別人談起感情的是,這次已經是破例,聽見Founder的話後,他在心裡皺眉,臉上笑意淡了。
「跟你有關係嗎?」
「沒關係嗎?」段騁雪反問,「楚隊,我想了解一下我的[相親對象]而已。」
他把「相親對象」四個字咬的很重,刻意強調著。
楚別夏只覺得莫名其妙,耐心耗盡。
「對,你也知道自己只是相親對象而已。」他說著,也不由得帶了些許輕嘲。
「聽你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那個前男友。」
「我難道不——」段騁雪像是忽然一口氣沒上來,驟然啞在那裡。
楚別夏皺眉。
他只覺得,對面的人聽到自己那句話之後,好像突然整個人都不對了,被雷劈了一樣。
「怎麼了?」他問,「我哪句話冒犯到你了嗎?」你告訴我,我多冒犯幾句。
一邊說,楚別夏一邊想起自己在十字路口,認錯人的那驚鴻一瞥,不免覺得有點晦氣。
他怎麼能把Founder這種人和他前男友認錯。
即使只在一起幾個月,還分手了這麼多年,楚別夏也一直覺得,他高中時候的初戀、被他提了分手的那位前男友,是他認識的最優秀的人。
黑色碎發,帶著斯文的眼鏡,乍一看是和他一樣的「好學生」,但眼底卻總閃爍著煙火般絢麗的熱忱。
在他面前的時候,又熱烈直白得像個小太陽。
只可惜兩個人有緣無分。
思緒不免迴轉,楚別夏已經開始想要提前結束眼下這場註定無果的相親局。
他對面沉默了足足一分多鐘的銀髮青年忽然開口。
「……沒有。」
楚別夏愣了愣,才意識到Founder是在回答自己之前的問題。
沒有冒犯。
……那就怪了。
「那輪到我提問吧。」楚別夏說,「我一直想問你,冠軍賽上第一次見面,你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雙手相扣,搭在桌上:「我以前得罪過你嗎?」
對面的銀髮青年先是沉默,緊接著答非所問地說。
「你真的覺得,你前男友很優秀?」
楚別夏:?
心頭緩緩浮現一個問號,楚別夏想,哪怕對話里沒有火藥味兒,他和Founder果然還是不太合得來。
「雖然不知道你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裡。但如果你需要一個體面的、相親失敗的理由,我不介意你說,是因為我對前任念念不忘。」
「你對他念念不忘?」Founder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表情,像是笑,又帶著些懷疑,整體效果就很……讓人讀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