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張臉結合在一起,跟【桀驁不馴】這個詞,不能說是不太相像……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難不成我以前都眼瞎了?王叡心裡奇怪。
又或者是Founder以前的照片,其實都是p圖p出來的?
心思百轉,王叡最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總不可能是Founder平時是一副面孔,在他們隊長面前又是另一幅面孔吧?他這個森*晚*整*理Collapsar大護法都不屑於搞這種小學生等級的兩面派了!
「阿叡!」
忽然,基地別墅大門被推開,錢乾站在門口,顯然是剛從健身房出來,肩膀上還掛著毛巾,一邊擦著脖子上的薄汗,一邊中氣十足地喊他。
「教練找!」
「誒!好!就來!」
王叡立刻三連回應,單線程運作的大腦瞬間把剛剛糾結的東西拋到腦後,扭頭跟楚別夏告辭。
「那隊長,我先過去?」
「好。」楚別夏溫和頷首,回頭,又順便向門口的錢乾抬手打了個招呼,目送王叡一路小跑回別墅,才回頭。
王叡走了以後,身後原本偶爾窸窣作響的動靜,忽然就消失了。周圍不再有任何第三人作響的聲音,夜色籠罩之下,【兩個人】的感覺更加明顯。
就連風聲都停下了一般,楚別夏略有些不自在,耳邊就下意識地、更敏銳地去捕捉屬於自然的聲音。
忽然,他在停歇的風的間隙,捕捉到一絲似有若無的、深呼吸的聲音。
楚別夏忽然偏頭,正撞見Founder咬著已經吃完的棒棒糖棍兒,胸口起伏明顯……顯然剛剛深呼吸的那個就是他。
——Founder也在緊張。
這樣的認知,讓楚別夏神情有一瞬間的驚訝。
在意識到在場的另一個人或許比自己還緊張的時候,楚別夏心頭忽然就鬆了些許,雖然依舊沒有開口說話,但也沒再緊繃,輕笑了一下。
無聲的笑意帶動唇齒邊的呼吸,像是風的鑰匙,凝滯的氣氛又重新流動起來。
段騁雪抿唇,把自己從剛才漩渦般無法逃離的氛圍中拉扯出來,看了一眼王叡離開的方向。